他可能自己也没有想过,国师竟然真的是和我们有渊源的。
国师转过头来看着画楼楼主:“你就是这个画楼的楼主吧,我记得你,我们家这位小朋友是犯什么错吗?怎么看样子还要严肃处理?”
国师说话的声音依旧是温温柔柔的,但是却让楼主听得冷汗直冒。
这哪里是简简单单的询问呐?这分明就是跑来问责的呀,这一旦回答的不好,被抓住了把柄,那可就出大问题了。
“不,不是,不是严肃处理,只是一点小小的误会。”楼主连忙说道:“之前这两个狗东西把我忽悠住了,让我误以为是您的这位朋友先搞的事儿。”
“但是我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劲儿,您的朋友没有搞事儿的理由啊,现在一看,果然就是这两个狗东西故意在我面前编瞎话!”楼主说着气势汹汹的踹了那胖子一脚。
那胖子痛呼一声,似乎是不理解为什么楼主那么对他。
国师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闹剧,然后才不急不缓的问道:“我看这边挺多年轻人都在这围观的?你们应该有人看到全程了吧。”
实话实说,这个楼主滑跪得太快了,我不认为这点事情能让他定罪,甚至剥夺作为楼主的资格。
那么如果强行逼着这些人帮我们澄清,到时候一旦楼主记恨上了他们,他们肯定会迁怒于我们。
对我来说,当然没什么大关系了,但对于皮卡比而言,就不一样了。
整个王东就这么一个大型的,国家认定的画楼,他要是离开了这里,无论去其他的哪个地方都会是下策。
既然不能仅凭这么一点小事儿扳倒那个楼主,我们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。
因此我摆了摆手,做出一副懒得跟他们计较的样子:“算了算了,既然那个楼主都已经承认错误了,咱们也没必要死咬着不放,像疯狗一样,那样不好。”
刚才到底是谁是死咬着不放,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,而我这句话到底在内涵谁,想来他们也都明白。
楼主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看了,我便仔细欣赏了一下,而后拉着国师是施施然离开了。
而皮卡比的老师,吉艺长老,此时已经完全懵逼了,直到皮卡比把他拽走。他才跟个木头人一样,缀在了我们身后。
“我请客,我请客。”我连忙说道——之前让皮卡比请客,我们两个人吃是没关系的,但是现在不一样,国师回来了。
国师对于我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,所以在看到我这么说的时候,也完全没有拒绝的打算。
我们来到了之前茜儿的哥哥开的那个酒店——此时,它已经是整片大陆的连锁酒店了。
因为有皮卡比,还有他的师傅在,我们聊一些关于我神魂的问题是不太合适的。
所以我们就开始聊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就比如为什么皮卡比会那么受楼主针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