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甘心!
梁明洲反复思索,最后才道:“叔,这不关颜颜的事,是陆棠和白一霖,这里面肯定有他们的手笔,颜颜说了,白一霖就是个人精,咱们都弄不过他,而且叔你不是让人盯着白一霖了吗,那天下午他好端端的,怎么会从单位出现在许家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
梁小贵抄起一个酒瓶砸在地上,爆裂声炸响,玻璃渣子飞溅:“我早跟你说这段时间查得严,时不时就有人来咱们店蹲点,查这查那,我还要藏着那笔黑钱,我也想让人去盯着白一霖,可我有机会吗?”
“你到底是姓梁还是姓许,白一霖吃公家饭的人,还愿意提点我们,怎么可能害我们,反倒是那个许兮颜,什么都帮不上还在那里挑拨离间,你也不想想,现在是听了谁的话才害我们变成这样!”
梁小贵恨死了许兮颜!
这个净会坏事的小贱人!
“可是,可是白一霖突然出现,真的太奇怪了!”
梁小贵冲上去,抬手给他一巴掌:“你这个蠢货,明明是你自己让陆棠把人请来的,还有脸在这怪别人,我看你是被女人迷了心窍了!”
“行,我不管你,你爱咋滴咋滴,我明天就带着钱南下做生意,以后我俩分道扬镳!”
梁明洲最害怕的就是这句话,他娘没了,爹又靠不住,要是没有这个小叔接济,他可能活不到今天,也赚不到钱成为万元户!
他瞬间清醒,‘扑通’一声跪在地上,抱着小叔的腿:“不要啊叔,是我脑子糊涂了,你千万别丢下我!”
“起开——”
梁小贵试图撇开他,可是喝了酒连站都站不稳,哪还又力气?
就这样,他们叔侄一个跪在地上哭,一个喝蒙了站着骂天骂地,一直吵到很晚很晚。
第二天酒醒了,叔侄俩重归于好,因为没办法,一家子姓梁的就剩他们俩,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侄子是他唯一的亲人,要是不跟他留在京市,他就没亲人了。
且要是回老家,他们就要看那些尖酸刻薄的老乡的脸色,估计还要被嘲讽。
想想都接受不了,紧接着,叔侄俩商量起来。
“眼下只有把钱洗白这条路可行了。”
梁明洲点头:“也只能这样,小叔你有什么想法,我都听你的。”
梁小贵眯起眼来想一想,还是决定从白一霖下手,因为他那句‘干一次就出一个万元户’的**实在太大了!
他只用了一夜就从万元户变成穷光蛋,当然急迫的想用最短的时间,重新回到那个巅峰。
他说了自己的想法:“你去试探试探白一霖,结果怎么样不重要,重要的是一个态度,让我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信,要是不值得也没关系,我们跟着他,只要看见他跟外国人有来往,我们的机会就来了!”
“叔的意思,是想把白一霖拖下水?”
“废话!”
梁小贵白了他一眼:“他懂这么多,万一我们被坑了怎么办,我们当然还得要找个机会暗度陈仓!”
梁明洲眼珠子一转,暗暗握紧了拳头,事到如今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而且白一霖把他还这么惨,凭什么还过得好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