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玉此时思索着如何与洪忠鼎交差,那里还能讲其他人的话听在耳朵里。
及时到了赌坊,洪忠鼎看着空手而归的两人,勃然大怒。
这倒是洪玉第一次讲事情办杂。
那同去的打手跪在洪玉身边瑟瑟发抖,眼见自己就要被拖去喂虫子,便提起胆子,“洪坊主,我再去一次,我保证将那娘儿们绑来。连同她铺子里的银子,一个不少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现在天色未晚……”
洪玉被洪坊主罚去打板子,就赌坊门前。
陈春垂被绑着拖过来时,便大老远的听见洪玉的哀嚎声,只等走近了,看见陈春垂,洪玉便闷着嗓子,把哀嚎声咽下去。
等再见到陈春垂,已经是多日后。
一大早,洪玉正在赌坊对面的摊子上吃早饭。众人打趣他,前几日被打的时候叫的像个豪猪。
那日同他去捉拿陈春垂不成,又去一次的打手,这几日看见陈春垂活了下来,非常惊讶。
又看见这日洪玉伤好了,便害怕遭到两人报复。
再怎么说洪玉都是洪忠鼎的儿子,想报复他轻而易举。
打手堆着一张笑脸,凑到洪玉的摊子上坐下,问老板要了一份炊饼,放到洪玉面前。
洪玉刚要开吃,便被打手按住了,洪玉嘴里塞着面条,早把前几日的事情忘记了,问打手怎么这么小气。
“大哥,不是给你的。”
“那时给谁的?”
“前几天,你喜欢的那娘儿们,李老四老婆,她等下要来赌坊,洪坊主让她在令姑姑那做活,你去送给她。”打手堆笑。
洪玉像是被点醒了,终于想起前几日那张脸来。
“你今日出去?”洪玉问。
“我不出去。”打手摇了摇头。
“你去跟今天出去的兄弟说,有空便去天安巷打探打探,看看她喜好什么?”洪玉将炊饼揣进怀里,掂量掂量袖子里的银子。
打算怎么都不能只有一个炊饼,那多寒碜。
他洪玉虽然粗人一个,但是至少这道理是懂得。
打手见洪玉不记仇,便开始将馊主意。又被洪玉一拳打回去,在摊子上嗷嗷叫。
洪玉嫌他吵,回身要回赌坊,一转头,便见到陈春垂冷着一张脸,穿着桃红色的衣裙,从自己身边经过。
不曾撇头,也不曾看见自己。对自己视若无睹。正如那日在成衣铺子中一般。
过了几日打手打听了,将说天安巷的人说,以往好几年,整日都能看见陈春垂在隔壁汤面铺子吃饭。只可惜这汤面铺子,在陈春垂被赌坊绑走后的几天内,也闭门不开了。
洪玉一时无着,只得按着那寻常路输,买些糕点给陈春垂。那糕点山一样的堆到陈春垂面前,终于有一日拦下了陈春垂的脚步。
陈春垂收了,洪玉非常开心,但陈春垂每次都是拿着糕点出去了,不曾亲眼见到陈春垂吃,也不情愿与洪玉说任何一句话。
及时有一天,陈春垂在赌坊门口,被一个身形丰腴的女子拦下,那女子说自己是与自家小姐同来找她家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