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槐儿姑娘!在郡主府时时常看见她陪在王妃身边。
海厨子定了定心神,扫了眼在一旁被一齐提过来的那青瓷桶,连忙回话:“正是!正是!王爷吩咐了,王妃的饮食需用向来要格外仔细,小的用的水,菜,都是单独备的!”
徐夫子正走到那青瓷桶前,细细端详着。
只见桶中还有大半桶水,边缘漂浮着红枣枸杞,随着晃动来回飘**。
只是那水迹,在阳光下泛着些不同寻常的红。
徐夫子脸色惊变,黑着脸呵斥:“这水每天都是这个颜色?”
海厨子跪在旁边,往桶里张望了一下,好似方才做菜时候还不这么红,难道不是红枣泡久了的缘故?
迟疑了片刻,终于踌躇着开口:“这?平日好像?没有这么红,有时候是清水就用光了,有时红枣枸杞泡的久了,会微微泛红,但是像这般明显的,还是头回见……”
徐夫子又怒而狠声:“这颜色既然有异,你就不曾起疑?”
海厨子一时有了猜测,恐怕正是这水出了问题,觉得无比冤枉,慌张的摆手:“小的问过负责这水的赵厨娘的!”
他指向跪在一旁的厨娘:“她说是药材泡久了的缘故,小的也尝过,味道没变,不影响做菜。”
这水要是有什么问题,他不也被毒死了吗?
徐夫子一把捞起那红枣枸杞,个个还都圆润微硬,哪里又泡的生色发软的迹象!这水中泛红,很明显是那红花粉!
厨娘立刻磕头辩解:“王爷明鉴!老夫人明鉴!王妃明鉴啊!奴婢从前在郡主府时就开始泡这红枣水,也是给府中医女大夫们都看过的,红枣泡水,确实是这个颜色啊!”
“不怪别人,是下毒的人太过狡猾……”柳凝酒咳嗽一声,在里面开口,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。
“这红花粉虽有剧毒且颜色显眼,但是每日只放吹灰的计量,融入这一大桶水中,颜色气味都被匀开,实在难以发觉。但今日娃娃落水虚弱,是有人想借此下手,加重剂量,要将娃娃置于死地!”徐夫子总结了一番。
“若非用毒大量,恐怕今日也难以发现,我先前也有觉得不适,还以为的普通胎动。”柳凝酒答到。
万大全悔恨万分,若是自己方才将那水换了个干净的,现在说不定便逃过了。
林行止听着心如刀绞,居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王妃下毒。
可怕的是自己倒是日日自以为勤勉的剥肉挑骨的伺候,总是劝柳凝酒多吃点。
一番好心倒顺了恶人的意思。
只怕这王府之中,这番缠乱若再不理清,倒是敌暗我明,他要如何防护妻儿?
林行止怒火攻心,看万大全如看一堆枯骨,声音如寒冰一般:“本王问你,可还有其他干系之人?”
万大全见证据确凿,自己这死罪已是板上钉钉,但还是想要挣扎一番,推脱这今日不是他所为:“是苏小姐!是她让我放在水里的!小的……”
“小的看王妃没事,还有几次拿了苏小姐的银子,并没有往水里放这东西,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