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凝酒了然:“可能他的天赋全在你身上了,也好,你大半年便学有所成,非常人所能,实在是天才,可惜他……夫子实在严厉,还是你多教他吧。”
许槐儿扶着柳凝酒在院中打着圈慢慢走动透气,待绕到徐夫子看不见的地方。
见李景泽磕巴半天背不下去,柳凝酒便朝着李景泽做口型:“多舍本逐末……”
李景泽瞪着眼睛看,可惜脑子里面没词儿,再怎么看也想不起来。
徐夫子气得坐起来,难以置信的望着李景泽,柳凝酒立刻转头假装看别的地方。
“这么多天了!第一页都背不出来!”徐夫子的喊声惊动了檐上几只雀鸟,拍着翅膀飞走。
“罢了罢了,我何必自讨苦吃!”徐夫子拍拍屁股便走了。
日上中天,气得感觉腹中空空,徐夫子便往那小厨房走,找点吃的,顺便盯着看看柳凝酒的私灶有没有问题。
海厨子正犯难,看见徐夫子来了,立刻一拍脑门,大喊:“徐老头!你这方子不对吧,这么好的鸡汤,一股子苦味,你让王妃怎么喝的下!”
他方才便觉得不对,差人去问了徐夫子,却只让他照着做,说什么做完了自然要妙事发生,口味一绝,现在看着这锅里的一片混乱,海厨子才发觉自己被诓了。
“胖厨子!”
徐夫子老远便喊着回答,“你个厨子懂什么医理?这是老夫精心调配的安胎药膳!良药苦口利于病你都不知道?就得这么吃!”
“徐老头!”
海厨子也气急了,这眼下害得重做,又不知道赶不赶得上,看着徐夫子逍遥姿态,又寸步回转之地都不让,更是生气,“你个大夫怎么懂做菜!”
“我昨天便按照您说的做的药膳,小梅姑娘说,王妃就喝了一口,缓了半天!你这药膳,你也得让人能吃下去才有效果啊!”海厨子振振有词。
厨房里众人跟着附和,觉得海厨子说的对。
这药膳做的再精妙养伤,口味实在不行,这主子不吃,又有什么用?
还不如正常做菜,至少吃了还补充些气力!
“你还敢顶嘴!王爷都说了,这娃娃的饮食用药都得听老夫的!”
“你喝一口,看你喝不喝的下!”海厨子急着要把徐夫子拉过来,自己方才尝了个味道,到现在嘴里苦味还没消散。
这争吵声实在太大,柳凝酒远远的都听见了,思及许久未回到虎啸堂,便打算回来看看。
海厨子正与徐夫子吵的不可开交,忽然看见其他人上一刻还笑着,下一刻就恭敬的回到原位。
转身看去,原来是柳凝酒走了来。
“徐夫子,海厨子,你们别争了,我今天一定多吃几口!”柳凝酒笑着皱了皱眉,那药膳的味道实在是太吓人。
海厨子立刻见礼,一副赔罪的表情,这药膳实在是苦,王妃怎么吃啊!
徐夫子倒是不回话,奇怪的拆着柳凝酒身后张望,眼珠滴溜溜的转。
这前几日林行止还来问他,担心柳凝酒闷在院子里。
现在柳凝酒难得一见的出来了,怎么不见林行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