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小儿子对自己使眼色,她脑子立刻转过弯来:“行,我明天去问问。”
话音刚落,“咔嗒”一声,门开了……
“小弟……”江入年刚开口,肚子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脚,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你终于肯出来了?”江辉年一步步逼近江入年,弯腰,抬手用力在他脸上拍了几下。
他轻笑一声:“既然你那份工作的钱家里帮你出了,明年我毕业,你就把工作转给我。”
“对!钱是我付的,我说了算!”江母赞赏地看着小儿子,果然脑子跟她一样灵活!
等明年这时候,江入年正好能还清退婚的360块钱。
到时,再把工作转给宝贝小儿子,他也不用担心被安排下乡,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!
江入年忍着腹部的剧痛,扶着墙起身,难得反抗:“我不同意,那是我的工作……”
江辉年眼睛危险地眯起,他可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。
他伸手一把掐住江入年的脖子威胁:“跟肉联厂主任家女儿相看,和转工作,你只能选一个!”
江入年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“你弟问你话呢!”江母伸手在他身上死命地掐,“你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,说话啊!”
他哪个都不想选,他凭相貌和本事得到的,为什么要让给小弟?
“江入年!”江辉年掐着他喉咙的手微微收紧,恶狠狠地盯着他:“你选哪个?”
“咳咳……”江入年刚抬脚准备反击。
江母眼尖地瞅见,二话不说,一脚踢在他小腿上:“你个没良心的,居然还想偷袭你弟弟!”
江辉年眼睛一横,手指用力收拢。
“唔……”
无力感充斥江入年全身,每次都这样,只要小弟想要,他就必须退让。
读书时,但凡有人夸他,小弟回家必有一哭,他定然逃不过一顿竹笋炒肉。
甚至,江母用退学威胁他,替小弟考高中!
当时,他离高中毕业只剩一个月!为什么要这么对他?如果被抓住或被揭穿,他的前途就全毁了!
同样是儿子,难道因为自己是哥哥,就要无条件退让,无条件为弟弟付出吗?
他不想!也不愿!
可是……好汉不吃眼前亏!
好在离小弟毕业还有一年,只要稳住肉联厂主任女儿,就算真把工作转给他,背靠肉联厂主任,找份工作而已,不是多难的事!
窒息感越来越强,江入年想明白,立刻投降,喉咙艰难地发出声音:“我……”
江辉年挑眉,松开手,似笑非笑地等着他的答案。
“咳咳咳”
江入年猛咳了好一阵,没人关心他有没有受伤,只有不停催促他表态。
他眼底闪过不甘,却还是懦弱开口:“明年你一毕业,我就把工作转给你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得到满意的答案,江母和江辉年转身就走。
关上房门,江入年颓坐在椅子上。
吃饭时,没人叫他,江父早已习以为常,自顾自喝着小酒。
江入年恨,恨母亲的偏心,恨父亲的独善其身,恨弟弟的自私自利!
一整夜,他坐在窗前,脑中一幕幕都是他从小到大被弟弟欺负的画面,渐渐地,他勾起嘴角,做了个大胆的决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