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陶小四租住的院子时,快速朝里面撒了两包痒痒粉。
毕竟,陶小四有两个家,她怎么能厚此薄彼呢!
在镇上七拐八绕,确保身后没有人跟着,苏棠拐进一条巷子,闪身进入空间,卸下伪装,满足地吃了一顿自热火锅。
算好时间,她搭上回陶园村的牛车。一上车就闭目养神,实际意识早已进入空间研究那张方位图。
这张图远比她想象的更有价值!
沈卫康不仅标注了陶小四常去的工厂、供销社位置,还在每个地点旁,用小字工整地写下了日期!
最早的日期是五年前,也就是说,陶小四刚在镇上租下那宅子,就开始夜间游**了?
棉纺厂旁边的日期最多,第一次和最近一次都在那里……
还有钢铁厂、冲压厂、食品厂、肉联厂……
镇上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厂子,都被他光顾过!
可晚上工厂都下班了,除了门卫和保卫科,根本没人,他去做什么?
偷东西?食品厂和肉联厂她可以理解,但钢铁厂和冲压厂他偷了能干嘛?
就算是想卖材料,那也得有人敢收才行。
等等!
她忽然意识到,这些日期是沈卫康碰见的,没碰见的会不会更多?
苏棠的意识在空间里苦思冥想,怎么都找不到头绪,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。
牛车颠簸,苏棠的脸色在摇晃中显得愈发苍白。
同车的村里人看在眼里,有的为她担心,有的幸灾乐祸想看好戏。
但所有人心里都有同一个想法:苏知青是个福薄的,连坐牛车都不能适应!
苏棠就这么坐实了娇气又难弄的名头,更是以一己之力,劝退了大部分对她有想法的婶子。
而她本人,对这一切一无所知。
牛车晃晃悠悠回到村口,苏棠“适时”醒来,跟在婶子们身后跳下牛车。
“棠棠,你终于回来了!身体没事吧?”
江入年一脸关切地冲到她面前,上上下下地打量她,眉头紧蹙:“脸色怎么这么苍白,是心脏又不舒服了吗?”
“嘶……”
刚走出没几步的婶子们听到声音,都放慢了脚步。
她们都听说了新知青们的二三事,一个个都好奇地紧。
这下能看到现场,都闭紧嘴巴,连聊天都没兴趣了,全把耳朵高高竖起。
听到苏棠心脏不好,都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江同志,我身体好的很,请你让让。”
苏棠可不想成为婶子们八卦的对象,更不想和江入年扯上关系。
“棠棠,你别任性,以后要去镇上配药,跟我说,我陪你一起去。你这万一路上不舒服,没人在身边怎么行!”
江入年自动屏蔽他不想听的话,急切地叮嘱她。
“我说了,让让!”苏棠实在不耐烦跟他多说,语气不善地再次提醒。
“我……啊……”
江入年刚说了一个字,腋下被一双大手插入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苏棠看到来人,眼前一亮: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