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乐摇头:“我那时候太小,只听村里有人说起过,后来因为害怕,没再敢打听过。”
苏棠带着陆知乐上山参与到分级蓄水池的建设中,白家人回到家,气氛凝重。
“爷爷奶奶,你们怎么了?”白妩发现二老自从听了那对母女的事后,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。
“小妩,你还记得小时候经常来看你的姨妈和表姐吗?”白奶奶眼眶里满是泪水。
“不会的!”她惊得甩开拐杖,直直站立在那边,“她们不是回老家了吗?”
白奶奶一把抱住她,歉疚道:“我们一直以为她们母女回了老家,可是这么多年都联系不上,用尽我们老两口所有的关系,这两年才查到她们被人秘密下放到了附近的村子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白妩早已泪流满面,妈妈去世得早,姨妈只要有空就会带着表姐来照顾她。
她所有对妈妈的幻想,都由芬姨和姨妈填补上了,所以她从未觉得自己比其他孩子少父爱和母爱。
“现在还不确定,囡囡,别怕,我和你奶会继续查下去。”白爷爷心中也在祈祷,希望不是他们想的那样。
苏棠丝毫不知道白家发生的一切,正跟着村里人忙得满头大汗。
刚找了个树荫坐下,拿出背包里的葱油饼,身边一个高大的身影跟着坐下。
陆知乐识趣地往一旁挪了挪,给自家哥哥腾出地方来。
“苏知青,这是我昨天在新建村看到的。”陆云归把几张纸递过去。
苏棠不明所以,正想开口询问,一低头,“苏尚文”三个大字映入眼帘。
她哆嗦着手接过来,快速扫过,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原来,在爸爸重新被接入研究院后,他们和白家就被盯上了,仅仅只是因为爸爸和白伯伯都拒绝了岛国的邀请。
“谢谢!”苏棠视线一片模糊,白妩会原谅她吗?
白伯伯是在给爸爸送撤离消息的路上被伏击,撑着重伤的身体断后才牺牲的。
苏棠没有瞒下这些,在白家人看完后,郑重弯腰道歉。
“苏棠,你有病?”白妩虽然攥紧拳头,可她知道,不是他们的错,是那些意图不轨的人的错!
“棠棠,跟你无关,跟你爸爸也无关,这是小妩她爸的责任,我们为他骄傲。”白爷爷老泪纵横。
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,自家儿子硬要参与的行动是和苏家有关。
或许,他就是提前察觉到当时的危险,才会执意参加那次行动。
“我感觉脚好得差不多了,苏棠,过了明天,陪我去拆了它吧。”白妩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既然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被钓了出来,我们也该正面迎击了。”
“好。”苏棠紧紧抱着白妩,两人都感觉到肩头的衣服被打湿,心像是被一刀刀剖开般地抽疼。
第二天,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。
站在大队部的广场上,面对台上被强压着跪在地板上,脑袋被死死按下的人,苏棠和白家人纷纷别开眼,不认去看。
“奶奶?”稚嫩的童音从台上传出,瘦弱的女人怀里的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,不安地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群。
孩子的脑袋慢慢转动,苏棠抬眸,对上孩子胆怯的双眸时,瞳孔地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