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!你还真别说!”
这些话传进陶明陶亮的耳朵里,两人只觉得羞愧。
比起陆云归,他们的确能帮村长的事少之又少,两人对自己的有几斤几两重,心里门清。
他们早就坦然接受村长会在村里子选个合适的人做下一任村长,而不是在他们两个中选。
所以,对上那些不怀好意,想要看他们家笑话的人,两兄弟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。
他们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绝不会丢村长的脸。
可沈招娣却不这么想,她扭动着身体,想要脱离陶亮的桎梏,好好给这群没眼力见的上一课。
双手却反剪得更紧,五婶更是一伸手,捂住她的嘴巴,只能听到她“唔唔”的反抗声。
唯一被这些猜测影响的人就是陆知乐,她担忧地望向安条上,奈何她哥眼里根本没有她!
“安静一下!”村长终于姗姗来迟,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。
“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宣布!”村长把两个男人请上台,“这两位是镇上机械厂的厂长和副厂长。”
话音刚落,村长带头鼓起掌来,村里人跟着鼓掌,一个个交头接耳地猜测他们跟陆云归有什么关系。
“他们是来感谢小陆帮他们解决了工厂进口机器的维修问题,为机械厂省下了几万块的维修费!”
村长声音**慷慨,欣慰地拍着他的肩膀,眼里满是赞赏。
“没错!陆云归同志自学成才,学以致用~攻坚克难,为我们机械厂解决了大问题!是人民的好同志,更是我们厂的革命战友!”
厂长夸起人来毫不吝啬,一向泰山崩于前,面不改色的陆云归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。
陆知乐骄傲地抬起头,挺直腰杆,接受村里孩子们羡慕的目光。
“没想到几天不见,他竟然干了那么大一件事!”白妩凑近苏棠耳边,低声称赞。
苏棠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眼里却满是疑惑。
她清晰记得,现在龙腾国的机械厂里,轰鸣作响的都是国外早已淘汰的落后设备。
一旦发生故障,掌握着核心技术的国外资本,利用自身的技术能力,坐地起价,肆意收割。
“落后就要挨打!”
这句话不是教科书上空洞的口号,而是刻在每个龙腾国人骨子里的切肤之痛。
她看过纪录片里,科学家们手握精心准备的研究成果,却在国际学术会议上被傲慢的西方学者当众质疑。
那些轻蔑的眼神、刻薄的提问,让为国出征的学者们满面通红,却只能紧握拳头,把屈辱咽进肚里。
也看过回忆录里,工人们日夜赶制的出口商品,被外国买家拿着放大镜挑剔。
一个无足轻重的瑕疵,就能成为他们拒付尾款的借口,多少家庭生存的希望被轻易碾碎在别人制定的规则之下。
她更看过70年大阅兵后,老兵们感叹国防技术的强大,诉说着这个年代,边境线上不断的硝烟。
在列强的暗中鼓动下,周边小国屡屡挑衅,多少年轻的战士,用血肉之躯筑起祖国的防线,连名字都来不及留下,永远沉睡在了边境的青山中。
正因为切身经历过、也参与过和千千万万龙腾国人怎样一步一个脚印地建设祖国。
也因亲眼见证过,这片土地从贫瘠走向繁荣,从屈辱走向尊严的全过程,苏棠才对陶小四这些背叛者深恶痛绝。
他们自私的背叛,足以让那些正在奋力追赶的同胞们的心血付诸东流!
前有陶小四、陈红,后有张青、刘翠,她实在不敢去想,陆云归连小学都没上完,到底是怎么学会维修机械的?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那些曾经看似平常的相处,在她眼里处处透着诡异的巧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