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岂不是等他们相看完了,可以一个一个地揍个遍?”
苏棠手动帮白妩闭上嘴巴,笑容满面地拉着她去接小怀夕。
另一边,陆云归刚扛着人走到村口,江入年就奋力翻身下来,不让他靠近自己。
“哦?不疼了?”陆云归戏谑的嘲讽他。
一想到曾经小知青和他有过婚约,就不由自主地拿自己和眼前的男人做比较。
他皮肤白皙,文质彬彬,懦弱中带着一丝倔强,见人三分笑,看起来谦虚知礼。
自己呢?皮肤晒成小麦色,五官硬朗,不苟言笑,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这么对比下来,他自尊心有些受挫。
遇到小知青前,他从未在乎过别人的目光和评价,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让自己和妹妹活下去。
自从遇到她之后,他不再浑浑噩噩,会在空间里认真自己感兴趣的东西,会想让自己变成另一种他从未想过的可能。
他试着牵动嘴角,想学着江入年的嘴角带笑,殊不知,不会笑的人忽然扯出一个笑,看起来更吓人!
这不,江入年被他吓得回想起上一世坠楼前,陆云归对他露出的诡异笑容,跟现在的这个几乎一模一样!
顾不上背脊的疼痛,江入年连滚带爬,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身边。
陆云归不解地歪着脑袋,嘴角依然挂着笑容。
回家的路上,他不解地看着纷纷远离的村民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哥!你被鬼附身了?”
陆知乐手里端着晚饭,一出灶间,看到自家大哥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,吓得她不仅破了音,还差点把手里的饭和菜扣在他脑门上!
“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!”陆云归没好气地收回笑容。
陆知乐长长舒了口气:“这才对嘛!哥,你不会笑,就别笑,怪瘆人的!”
“瘆人?!”
陆云归恍然大悟,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大家看到他都见鬼似地朝家跑。
他整个人犹如泄气的皮球,坐在长凳上,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碗里的饭,筷子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戳着。
“哥?”陆知乐的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干嘛呢!有什么事比你吃饭还重要?是一碗饭不够嘛?要不我再盛一碗来?”
“吃你的饭!”陆云归没好气地弹了下妹妹的额头。
陆知乐揉着额头,见哥哥终于恢复如常,这才开始喋喋不休地把听到的八卦当作笑话讲出来。
当陆云归听到砸向苏棠的木头绳子事被割断的时候,他眼里的光陡然变得危险。
虽说他没有在现场帮忙,但却清楚记得那几个帮忙的青壮年。
快速把碗里的饭倒进嘴里,嚼巴两下囫囵咽下,丢下一句“关上门,不要等我”,陆云归消失在自家院门口。
陆知乐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模样,关上院门,哼着歌去洗碗。
这边的动静不小,隔壁苏棠和白妩听到声音,对视一眼,把小怀夕交给二老,跟着冲了出去。
没想到陆云归第一个去的竟然是知青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