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立刻点头:“对!火车快到站时,他有给他们落脚的招待所地址。明天我跑一趟,问问他们是不是有渠道。”
计划差不多定下,所有人松了口气,又仔细推敲了一些细节,直至夜深才散开。
苏棠和白妩扶着德叔,跟小荷,以及唐青、唐永去了白家休息。
而这边,留给陆云归和孩子们睡觉。
苏棠心里装着事,天刚蒙蒙亮就醒了,匆匆洗漱后,便按照肖飞之前留下的地址,赶往他们落脚的招待所。
本以为她这么早到来,能很快见到人,将邀请函的这事尽快落实。
然而,招待所的前台却说肖飞他们天刚亮就出去了。
无奈之下,苏棠只能坐在招待所附近,从清晨等到日头高悬,又从午后等到夕阳西沉。
中间她只有买水和吃午饭离开了一会,却始终没能等到肖飞和他的队员们。
这时候,她无比怀念后世有手机、有网络的时代,至少等待的时间也不会那么无聊。
像现在这样傻子般一样的等待,除了加剧心中的不安外,没有任何用处。
天边最后一丝日光隐入地平线之下,就在她放弃等待,准备先回家,明天再来时,招待所门口终于出现了熟悉的人影。
是肖飞他们!
苏棠立刻往招待所门口冲去,看着几人互相搀扶的模样,她心猛地一沉。
只见他们身上的衣服沾染着尘土和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。
几乎每个人脸上、手臂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擦伤和淤青,神情疲惫中带着一丝未能散去的凝重。
肖飞的左臂更是用撕开的布条简陋地包扎着,鲜血渗透了布条,还在汩汩流血,显然受了重伤。
“肖同志!”苏棠立刻冲了上去,扶住看起来伤得最重的一名队员,焦急地问,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遇到什么事了?”
肖飞看到苏棠,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,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先进屋。”
一行人艰难地回到房间,苏棠赶紧帮忙去打热水,回来后,又赶紧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伤口。
他们都是肖飞挑选出来的精英,可现在却这么狼狈,苏棠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“我们……”肖飞靠在椅子上,深吸了一口气,才艰难地开口,“我们根据得到的线索,分头拦截持有邀请函的目标人物。”
苏棠的心提了起来,他们的想法和自己的一致,看来出发前,他们就已经部署好了。
她颤抖着声音问:“然后呢?”
肖飞摇了摇头,眼神沉重:“我们中了埋伏。对方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去,布下了陷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苏棠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峻:“更糟糕的是,从他们见到我们那一刻,失望的模样看来,我们不是他们的目标。”
苏棠屏住呼吸,话里的意思她很清楚,这分明是为她设的局。
劫持爸爸、发布邀请函、拍卖会设在佘山庄园、设下陷阱等她自投罗网……
所有的一切都明确指向她,苏棠不禁问自己,为什么?
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吴连胜这么执着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