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么?我不过实话实说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点调笑。
“只不过……看到他那副模样,的确挺解气。”
安千千轻轻掩唇:“我看你说话的语气,比我还像是在报仇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司承年弯了弯眼,声音低哑。
“他敢凶你一分,我就要让他哑三分。”
安千千愣了一下,忍不住笑。
“承年哥哥,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阴险的?”
司承年低低一笑,语气极轻。
“学的。”
“跟谁?”
“跟你。”
安千千看着他,微微眯起眼。
“都湿成这样了,万一真受了寒,可就得不偿失。”
她转身对夏日吩咐道:“去把我前儿个做的那件青狐裘大氅拿来。再把我熏笼上烘着的那套深衣也一并取来。”
夏日:“小姐,那不是你为大少爷做的吗?您熬了那么多长夜,这才好不容易完工的。”
安千千翻了个白眼儿:“东西做出来就是给人穿的,我看承年哥哥穿着更合适。”
夏日连忙快步离开去取衣物。
等她走远了,司承年才笑着摇头,语气温柔:“不妨事,一点小水而已。”
“少逞强。”
她语气淡淡,却伸手入袖,指尖在宽大的袖口间轻轻一探。
片刻后,一颗细小的药丸静静躺在她掌心,莹白如玉。
司承年一怔。
“你随身带着药?”
“出门总要防着点。”
安千千淡淡一笑。
“这药温中散寒,你先含着,别让人看见。”
她抬起手,手指纤细,掌心托着那颗药丸,姿态自然。
司承年原本想接,却见她目光如刀,带着几分命令意味。
“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