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大姨这么说,安千千没再劝。
她这个大姨,虽然几年也不见得能见一次面,但是逢年过节送来的东西却是样样精贵。
原身在承安伯府不受宠,得到的嫁妆自然不多。
之所以还能在徐府这两年活得体面,全靠亲娘留下的那点东西,以及大姨每年给的额外补贴。
苏夫人将安千千安置在东厢的听雪轩,又命人为司承年准备了相邻的竹风苑。
“你们一路劳顿,先好生歇息。”苏夫人温声道,“晚些时候设宴为你们接风。”
“大姨,我来到此地,算是假死后重新开始,所以不用办得太大,就家里人一起吃饭好了。”安千千连忙回道。
“行,都依你的。”
待苏清远离去后,司承年随着安千千步入听雪轩。
轩外种着几株翠竹,微风过处,竹叶沙沙作响。
“千千。”
司承年停下脚步,声音轻柔,“有些话,我想单独与你说。”
安千千示意丫鬟们退下。
庭院中只剩下二人,竹影婆娑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司承年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簪。
簪身通透,雕着安千千喜欢的牡丹花。
“这是我前几日特意寻人打造的,不知你可喜欢?”
安千千怔怔接过玉簪。
指尖触到簪身刻着的细小字样:“千”与“年”交错缠绕。
司承年向前一步。
“其实这些话,本该在京都时就告诉你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但那时你已是徐家妇。”
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:“得知你‘死讯’时,我才惊觉有些话若再不说,恐怕永远没有机会了。”
安千千指尖轻抚玉簪上的刻字,没有作声。
“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。若你愿意重新开始……”
他顿了顿,耳尖微微泛红:“我想成为你新生活的一部分。”
安千千把玩着玉簪,唇角微扬:“现在说这些,不怕被人说趁虚而入?”
司承年坦然迎上她的目光:“我只怕错过第二次机会。”
“哦?”安千千挑眉,“承年哥哥这是认定我会接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