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暴躁不已。
“既然我动不了她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狠厉,“那就让司承年也尝尝痛苦的滋味。”
他吩咐道:“去查司家在果城的产业。凡是司家的商铺,一律给我找麻烦。等到找到时机,趁乱废了他。”
“是。”随从连忙应下。
*
徐世维的手段确实下作。
从第二日清晨起,司家在果城的铺子就不得安宁。
天刚蒙蒙亮,绸缎庄的伙计才卸下门板,三个泼皮就大摇大摆闯进来。
为首的汉子抓起一匹杭绸就往地上踩:“这是什么料子?也敢卖这个价?”
掌柜的忙上前理论,那泼皮竟直接掏出墨块,在雪白的绸面上胡乱涂抹。
待巡街的差役赶到,几人早已钻进小巷不见踪影。
与此同时,城东米铺前有人故意撒了满地黄豆。
一位老妇人刚迈进门就滑倒在地,顿时围上来七八个“路人”,纷纷指责米铺不设防。
等伙计清理完豆子,半条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最糟的是酒楼。
正值午市,二楼雅间突然传来尖叫。
一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拍桌而起,碗里赫然躺着只死蟑螂。
他身后立刻站起四五桌“食客”,齐声要求赔偿。
掌柜的忍气吞声赔了银子,这群人却明日又来,花样翻新。
如此一连五日,司家各铺子损失惨重。
伙计们疲于应付,连正经客人都被闹得不敢上门。
司承年却始终不动声色。
他吩咐各铺子照常营业,暗中却调来护院好手。
这日晌午,那群泼皮又到酒楼生事,才掀翻两张桌子就被护院们反扭住胳膊。
“直接送去城主府,到时候自有人为我们主持公道。”
司承年没打算和他们理论,徐世维想闹,那就干脆来多少就弄死多少。
时间一晃,六日已过。
婚期前夜,月色昏暗。
司承年从绣坊试完喜服回府,马车行至长乐巷时,突然从暗处窜出十来个黑衣汉子。
为首那人低喝:“请司公子去做客!”
话音未落,司承年已如鬼魅般掠出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