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亭中,韩信和拓跋海正对面畅饮。
“你说这位苏丹师,是通过论丹考核的?”
韩信到现在仍有些不敢相信。
一个就二十来岁的青年居然能成功通过。
即便亲耳所闻,还是觉得难以置信。
“是啊,苏丹师对丹药的掌握,比我还厉害。”
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!”
拓跋海感慨道。
“丹药方面厉害,可对炼体的认知就太浅薄了。”
“炼体可不是儿戏,也不是随便看看就能学会的。”
“要是这么容易,我又怎会痴迷钻研一辈子。”
韩信脸上露出自豪之色,眼中透着自信。
“没错,炼体在所有兵器中,是最难练的”
“想要有所建树,谈何容易。”
众多武道路途中,炼体的确是最难练的一种。
不少修炼者满怀自信地学习,到最后往往都是半吊子水平。
学不像样。
拓跋海感慨一声,突然想起什么,看向韩信:“你书房里没有不外传的炼体秘籍吧?”
苏白是他带来的。
万一老友碍于情面,泄露了不想外传的秘技。
那就尴尬了。
“没有,我自创的炼体和家传秘籍,都记在心里,靠口耳相传,并未记录成文字。”
“别人就算想学,也学不到!”
韩信笑了笑,继续道:
“书房里的,都是些炼体的基础和入门知识。”
“对刚接触炼体的人有帮助,不算什么。”
“让苏丹师看看也好,看完他就该知道炼体的难度,打消之前幼稚的想法!”
从未学过炼体,就想学习怎么教别人。
简直开玩笑!
炼体大师的名号,可不是凭空得来的。
他对此有绝对的自信。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拓跋海点头。
炼体要是轻易就能学会,炼体大师也就不值钱了。
“这位苏丹师毕竟年轻,不知深浅。”
“等他看完书,我再展示一套炼体。”
“让他知难而退,想必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!”
知道苏白在炼丹上天赋惊人,韩信虽对他之前的举动有些不满。
但,他也不会轻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