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告诉他们,自己长这么大,连画笔咋拿都不知道,要看书是想去学一下……
真要这么说,恐怕会被当成神经病当场轰出去。
书画可比武学难多了。
想要达到陆沉、黄语这种造诣。
没有几十年的刻苦努力,画废无数张画纸。
用秃数不清的毛笔。
根本不可能成功。啥都不懂,看一会儿书就想学会……
这不是痴人说梦吗?
就算想撒谎,也得编个靠谱点的理由啊……
“一幅好作品,与心境、运气、机遇等都密切相关。”
“你如此年轻,心境调节不好,确实难以画出出色的作品。”
一旁的黄语大师点头表示赞同。
陆沉大师也没有异议。
书画属于艺术范畴,不像武力,即便状态不佳,也能发挥出个七八成。
找不到状态,即便画得再好,也只是徒有其形,无神韵,算不上珍品。
“我这是习惯……嗯?”
正想着继续解释,没想到两位大师竟然不再反驳,苏白一愣。
不过,随即就明白了。
艺术在任何世界都是相通的。
当年王羲之书写《兰亭序》,是在大醉之后挥毫而成。
等他酒醒后再想重写,却发现始终无法超越原作,这就是状态的影响。
就像眼前的黄语大师,他最得意的作品便是那幅【江鸟图】。
即便现在再给他纸笔,让他重新绘制,恐怕也难以达到之前的水准。
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巅峰之作,这涉及到诸多因素。
他说自己现在状态不好,想看书调整,倒也合情合理。
“陆沉,你书房不是有不少书画方面的秘籍和孤本吗?”
“就让苏白小友进去看看,我们在这儿等他调整好状态,再欣赏他的画技。”
黄语大师说道。
“我的书房?”
陆沉嘴角微微一抽。
上次这家伙在书房突破,把书房弄得乱七八糟。
至今他仍心有余悸。
不过,他也想见识一下苏白到底啥水平,只好点头道:“嗯,阿城,带苏小友过去。”
“那就多谢大师了!”
见蒙混过关,苏白松了口气,跟着管家孙伯再次前往书房。
……
苏白走进书房后,会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。
“看书调整心境……陆大师,我以前咋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先例?”黄潇忍不住问道。
作为明师学徒,她见多识广,说实话,长这么大,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举动。
“心境调节因人而异,这不好一概而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