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海转过身,从蔡国庆腰间拔出手枪,看都没看,反手向身后一抛。
“砰!砰!砰!砰!砰!”
五声枪响,快得连成一线。
身后五十米外的靶子上,五个十环,全部命中眉心。
“还有谁不服?”林青海把空枪扔回给蔡国庆,冷冷地看着这群已经目瞪口呆的新兵。
没人敢说话。
这一手盲射和刚才的格斗,彻底震住了他们。
“既然没意见了,那就开始吧。”林青海看了一眼手表,“全体都有,目标后山泥潭,负重三十公斤,五公里越野。最后到的十名,直接淘汰。跑!”
后山的泥潭是神剑大队的噩梦之地。
这里不仅是烂泥,还混杂了腐烂的树叶、动物粪便,教官组为了加料,甚至倒了几桶泔水进去。
“快!没吃饭吗!”
方海湾拿着高压水枪,对着泥潭里艰难蠕动的菜鸟们疯狂扫射。
冰冷的水柱打在身上生疼,加上那令人作呕的恶臭,不少人边爬边吐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”
一名新兵刚爬了一半,就被熏得晕了过去,身子一歪倒在泥水里。
旁边的战友刚想去扶,就被林青海一枪打在脚边的泥水里。
“谁让你们停下的!”林青海站在高台上吼道,“在战场上,停下来就是死!继续爬!”
“教官!他晕倒了!会窒息的!”一名戴着眼镜的新兵愤怒地喊道。
他叫李文,是个技术兵,体力虽然差,但韧性极强。
“那是卫生员的事!你们的任务是完成训练!”林青海冷酷回答,“在这里,没有同情,如果你不想成为拖累战友的人,就给我练!往死里练!那个想救人的,加爬两公里!”
李文咬着牙,眼泪混着泥水流下来,但他没有再反驳,而是死死抓着泥地,继续向前爬。
这只是第一天。
接下来的这一周,被神剑大队称为地狱周。
这一周里,这一百二十人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。
吃饭时,刚端起饭碗,一颗催泪瓦斯就扔进了食堂。
所有人必须在眼泪鼻涕横流中,闭着气把滚烫的饭菜吞下去,因为那是唯一的能量来源。
睡觉时,刚躺下十分钟,紧急集合哨就会吹响。
全副武装十公里,回来后还要在大雨中做俯卧撑,直到有人累晕过去。
体能、意志、尊严,在这里被一层层剥离。
三天后,一百二十人只剩下了八十人。
四十人选择了退出,或是因为伤病被抬走。
王铁柱和李文都留了下来。
王铁柱虽然脾气暴躁,但身体素质确实过硬,每次体能都冲在第一个。
李文虽然每次都吊车尾,但无论怎么折磨,他都咬牙坚持,甚至在做俯卧撑的时候还能背诵弹道公式。
还有一个叫赵小刀的列兵引起了林青海的注意。
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但每次考核都能卡在及格线上,既不出头也不掉队,而且观察力极强,总能找到最省力的办法。
“那个赵小刀是个好苗子。”监控室里,林青海指着屏幕对蔡国庆说,“天生的侦察兵,懂得藏拙。”
地狱周结束后,选拔进入了第二阶段,战术与心理。
这一阶段不再是单纯的体能折磨,而是玩命。
射击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