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属下自作主张,将一部分玄甲卫交到了您兄长手上。”
“但最高的控制权,仍在您手中。”
姜昭宁直直地站着,眼前的陌书还在不停地说话。
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世界变成了一场无声的默剧。
许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不信萧启之会出事。”
“他明明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,从来都算无遗策。”
“又有谁能要了他的命?”
陌书满脸悲戚。
“属下……自然是希望王爷活着。”
他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块玉牌,已经碎成了两半。
玉牌本就是碎裂后修补过的,脆弱的粘合处根本经不起剧烈的震**,如今又沿着旧痕变成了两半。
陌书的声音很轻。
“姜姑娘,这是您的东西,您请收好。”
“王爷深切的遗愿,就是希望您能原谅他。”
“想来这玉牌,还是交给您最合适。”
姜昭宁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。
她伸出手,接过了那两半冰冷的玉牌。
指尖触及碎裂的边缘,那尖锐的棱角刺痛了她的皮肤。
眼前骤然一黑。
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。
“姜姑娘!”
陌书大惊失色,急忙上前扶住她。
他高声呼唤着大夫,将昏迷的人安置进了营帐之中。
姜昭宁慢慢恢复了意识。
脑海之中,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旋。
萧启之出事了。
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,在抗拒,在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