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密室,墙壁都加了隔音层。
张泉把那对永乐青花烛台小心翼翼地放在工作台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刚才甩掉那些尾巴,可费了他不少劲。
他没急着欣赏战利品,而是直接把其中一个烛台翻过来,拿出特制的工具刀,对着他之前摸到的那条细缝,轻轻一撬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,底座弹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。
暗格里,躺着半张发黄卷曲的羊皮纸。
张泉用镊子把它夹出来,摊平在桌上。
纸很古老,上面画着些根本看不懂的符号,还有几条线路。
这啥玩意儿?
地图?
还是某种密文?
张泉盯着看了半天,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玩意儿超出了他异能的认知范围,除了知道它很古老之外,屁都看不出来。
看来,得找册门的金不换帮忙了。
他们那一行,对这些东西有研究。
他把羊皮纸小心地收进一个密封袋里,藏好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石爷发来的短信,内容简单粗暴:“考验通过火门剩下的弟兄,你随时可以调动。”
成了。
张泉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火门虽然残了,但都是些敢打敢拼的狠角色,正是他现在需要的。
紧接着,金不换的电话也打进来了,他那边已经开始整合册门里还能信任的资源和情报渠道。
可还没等他高兴几分钟,花姐的电话又来了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凝重。
“小弟弟恭喜你。”
“不过,姐姐得提醒你一句,祁王那家伙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,肯定要疯。”
“他找不到你就会拿自己人开刀,一场内部清洗怕是免不了了。”
花姐的预言,第二天就应验了。
消息传来,八门里一个姓陈的老前辈,“意外”从自家楼上摔下来当场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