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,不钓了。”
“别啊青哥!”王鹏一听就急了,指着水面,眼睛里冒着光。
“我感觉自己现在状态爆棚,浑身都是劲儿,一点都不困!再来两条!”
徐青没好气地侧过身,指了指自己那片通红的后背。
“万一待会儿再来一下,砸你背上,你觉得你比我皮厚?到时候谁救你?让鱼把你拖下去喂王八吗?”
王鹏噎得哑口无言,他看看徐青的伤,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库面。
徐青看着他这副德行,又好气又好笑,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,别跟个怨妇似的。等我这伤好了,陪你来钓个通宵都行。赶紧的,过来帮我找点冰块敷一下,疼死老子了。”
小木屋里,王鹏拿冰袋隔着毛巾给徐青的后背冷敷。
那片被鱼尾抽出的红肿,灼痛感总算消退了几分。
王鹏半跪在沙发边,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冰袋。
他眼中的狂热与兴奋早已褪去,只剩下后怕与愧疚。
“青哥,都怪我……要不是我逞能……”
徐青闭着眼,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。
他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呼吸便渐渐变得绵长均匀。
睡着了。
王鹏一边啰嗦着一边帮着徐青敷伤口,好在没有淤血和气泡。
“青哥,感觉怎么样了?”
等了一会儿,王鹏发现没有回应,仔细一看,徐青已经睡着了。
王鹏轻轻为徐青盖上一条薄毯,叹了口气,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。
夜色如墨,万籁俱寂。
王鹏回到自己的房间,却毫无睡意。
他抓起那根鱼竿,鬼使神差地走出了院子,来到空无一人的村道上。
没有水,没有鱼,只有头顶一轮孤月。
王鹏深吸一口气,双脚微分,摆出了愚公移山的起手式。
“喝!”
“飞花扫雪!”
“潜龙出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