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那个天选之子。
徐青没有让高明蓝代劳,亲自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那个精致的竿盒,递到男人面前。
“恭喜你。”
男人的嘴唇哆嗦着,伸出布满老茧、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,几乎是用一种朝圣般的姿态接过了鱼竿。
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凉而又温润的竿身时,他眼眶一热,积攒了多年的辛酸与委屈瞬间决堤,泪水差点就滚落下来。
高明蓝适时地将话筒递了过去,声音甜美。
“这位大哥,能和大家分享一下您的获奖感言吗?”
男人深吸一口气,对着话筒吼了一嗓子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感言?我他妈有啥感言!我来这儿快半个月了,天天打龟,天天空军!裤衩子都快当没了!”
“我老婆天天骂我败家玩意儿,今天早上出门还跟我说,再钓不着鱼就别回去了!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不甘心,想着再扫最后一次码,就当是给云兰水库交个份子钱……谁知道啊!”
一番粗鄙却无比真实的发言,瞬间引爆了全场。
无数同样经历过空军的钓鱼佬感同身受,哄堂大笑的同时,眼中也流露出羡慕与嫉妒。
就在这时,人群前排,一个冷淡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嘈杂。
“这根竿子,我出三百万。”
喧闹声戛然而止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中年人手中的鱼竿。
中年男人愣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三百万?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另一侧,另一个榜上有名的中年男人咧嘴一笑。
“我出五百万。”
台下的土豪们像是被点燃了引线,竞价声此起彼伏。
“八百万!”
“一千万!妈的,这竿子老子看上了!”
中年男人彻底懵了,他抱着竿盒,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。
这辈子,他连一百万都没见过。
就在价格攀升到一千五百万时,林周缓缓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锐利的眸子,他甚至都懒得去看其他人,只是盯着台上的中年男人,一字一顿。
“两千万。现金,还是转账,你选。”
整个水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砸得头晕目眩。
两千万,买一根鱼竿?
虽然这根鱼竿确实很不错,但是用两千万来买,是不是过于昂贵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