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塌陷的两侧,是一条长长的隧道,暴露出偌大的洞口,冷风伴随着恶臭气息源源不断的往外涌。
“孙师傅,祁先生,我们黎家地下从来没有地道,我看这泥土,应该是新挖不久。”黎立轩实在被熏得受不了,用一块手帕捂住口鼻。
孙隆走到坑洞边缘,屏住呼吸,仔细感受了一下洞内涌出的气息。
随即起身,“这下面阴煞之气极重,还混杂着死气,我和祁道友进去看看。”
说罢,他让佣人帮忙找来手电筒,又将一包药粉交给祁山,二人各自洒在身上,用以驱散毒蛇虫蚁。
确保安全之后,二人走进了隧道。
通道内阴暗潮湿,恶臭更加浓烈。
孙隆和祁山皆屏息前行,手电光扫过布满青苔和蛛网的墙壁,湿漉漉的气息已经不光是臭了,还有一股浓郁的腥气弥漫。
是血的味道。
二走了大约十几米,便通道通向一个更大的空间。
随着他们走进去,饶是再见多识广,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!
手电光柱下,一具扭曲的女性尸体仰躺在角落。
由于地道坍塌,震动落下的泥土,掉落在她身上不少。
孙隆三步并作两步,快速走到跟前,发现尸体已经呈现腐烂迹象,显然已经死了很多天。
且她的死状凄惨,七窍流血,浑身的骨头应该尽数碎裂,以至于体态呈现一种‘绵软’的扭曲,一看就是在生命最后时刻经历了巨大的痛苦。
“应该就是王素珍。”祁山掀开她的手腕,看见上面被挖掉的皮肉,新长出来的部分,纹着剥皮门的教徒印记。
“我还以为她跑了,没想到……”孙隆发出一声叹息,“看来,她也只是被利用的工具。”
“是啊,那些邪教败类,最会奸攻人的脆弱,引人上当,就是不知道那些余孽跑到哪里,会不会卷土重来。”祁山也感慨。
“先不管这些,看看别处。”
孙隆和祁山迅速检查了周边,又发现了一些其它邪教派的符文、法具,应该是不止剥皮门一家在此做害。
最后,他们的目光落向用血浇灌的大阵,并从阵型中推算出,王素珍乃是作为整个大阵的承载体。
所以才会在大阵被损毁的时候,死状那么痛苦。
“那如果,大阵完成呢?她会如何?”
孙隆也叫不准,但他差不多也推断出了,那些邪教徒的目的。
“那些人,该是为了瑞凤而来,只是他们没有料到,黎家中藏有煞星。在大阵刚刚激活初期,还没有完全爆发的时候,便被三少爷捣坏。”
祁山听闻,不禁一阵寒噤。
“说起来,还真的幸亏三少爷!”
孙隆默认,并再次感慨:“正所谓,人算不如天算,自古龙凤呈祥,要么相辅,要么相抵,不论什么时候,都会是一种平衡。”
二人探查完了地下,来到地面,将情况简要的告诉黎立轩。
得知王素珍的尸体就在下面,黎立轩当机立断,选择报案。
“我得让法医给她做个尸检,看能否找到证明阿冰清白的证据。”
孙隆和祁山也赞同。
随着港警督的警员赶到,立刻封锁了现场。
以秦峥嵘及两位同事、法医为首,金诚彬和袁宗泰的团队,也及时赶到了现场,并参与到了案件的侦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