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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城医院。
黎墨尘脸色惨白地躺在病**,麻药效力过后,伤处的剧痛,和巨大的心理冲击让他精神萎靡,遭遇了严重的打击。
负责给他做笔录的警官等了一下午,也没能等他开口配合。
秦峥嵘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,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,语气刻意放得平缓,避免刺激到他。
“黎先生,我知道你的心情非常难过,我们也感到惋惜,可是你不配合我们,嫌疑人就会一直逍遥法外,你难道不想看到伤害你的人,得到应有的惩罚?”
黎墨尘听到秦峥嵘的声音,眼神闪躲了好几次,双手紧紧握成拳,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。
半晌,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查案是你们警方的义务!”
没有人知道黎墨尘杀过人!
他在面对警方的时候,完全不敢直视他们的目光,生怕自己的心虚被发现。
外加上他受伤的过程简直就是一场噩梦,不亚于母亲去世给他带来的打击。
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,不是今天毁的,是他冲动杀人的那个夜晚……
秦峥嵘眼看着黎墨尘不肯乖乖配合,只能暂时作罢,对同事使了个眼色。
“那我们暂时先回警署,什么时候您想将经过告诉我们,再联系。”
秦峥嵘与同事一起离开。
“madam,你有没有觉得,黎墨尘的眼睛总是不敢看我们,就像在刻意隐瞒什么。”同事说出自己观察到的情况。
“你也发现了?”秦峥嵘背靠着座椅,闭着眼睛说道:“他想捂住的秘密太多,以至于,不知道该先捂哪个。”
“那我们?”
秦峥嵘睁开眼,看向腕表,临时决定:“回警署,召开一场紧急会议。”
深夜的警署,通常并不属于白日的热闹景象。
为了维持港城的太平,加班对整个警司来说,早就如同家常便饭一样。
有人拉了几位同事,对着卷宗分析案情;有的点燃一支香烟,将腿架在桌子上缓解困意;有的正在吃泡面,面桶里加了几个鱼蛋……
这一切的行为,都在秦峥嵘进门时,戛然而止。
众人不约而同的放下手里正在做的事,匆匆的跟她进入会议室。
经历过十分钟的讨论,秦峥嵘敲定两个关键点。
“第一,黎墨尘的案子幕后是否有主使者,A组继续负责追查。B组的连环杀人案,换个方向,从黎墨尘入手,看是否能查到最后一具女尸的被害证据。”
“收到madam!”
“yeser!”
“好,散会。”
警官们纷纷出动去查案,秦峥嵘脱掉外套,坐在椅子上,疲惫的揉捏太阳穴。
黎墨冰白天对港警署的嘲讽犹言在耳,看他的态度,应该是早就怀疑到了黎墨尘。
港警署一定要赶在他前面破案,才不至于被他小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