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你放了她。听明白了吗?”
那红衣女子被掐得几乎说不上话,可却没有露出丝毫恐惧。
反而越来越兴奋,她艰难地说话。
“对。。。。。。就是这样,掐死我吧泽郎。”
说着说着,她露出几乎浸满仇恨的目光,可眼底深处又有说不清的爱。
交织在一处,叫人面目难辨。
“你为什么宁愿杀了我,也要保护她?”
“泽郎,你忘了吗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着最爱的人,分明是我,不是吗?”
那女子的泪珠一颗一颗砸下来。
林舆说什么她都好似听不见那般,不停说着自己的悲惨过往。
一开始,官渡镇还算繁华。
离十二诡宗近,只需要驾马或赶驴车半炷香就可到。
那时也有船只,不过是为了和其他周边小国通商之用。
那时的官渡镇,又有离宗庇护,人来人往,很是热闹。
据红衣女子自述,她名唤秋铃。
家中有兄长,还有爹娘疼爱。
算不上很富裕的人家,但自有良田,也算良民。
白日里爹娘耕地种田,兄长自离宗学成归来。
日日捣鼓些简单的符纸来卖给村民换取生活之需。
秋铃是个能干的小娘子。
捣鼓了一堆好喝的饮子,十里八乡的百姓都知道她手艺好。
就连来到此处通商的商人偶尔也会来买上几杯带走。
于是乎,他们家门前就日日排起长队来了。
可是有一日,一个伤重的男子摔在他们家门前不省人事。
一切就开始变了。
秋铃一时心软,将人扛了进来,又是买药、煎药。
亲自给这男子上药。
男子醒了之后,也不肯说自己叫什么,只单名一个泽。
原本想等他伤好了,秋铃就让他离开的。
可谁知后来,二人竟相互爱慕、私定终生。
等秋铃的兄长自外镇卖符纸归家后,却发现自家小妹如何都要跟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走。
顿时一阵发火。
秋铃为了他,与家人吵得不可开交。
后来,还是阿泽跪在秋铃爹娘、兄长的面前,保证自己会带着他们全家离开。
带他们去见自己的爹娘长辈们。
承诺会在秋铃爹娘的眼皮子底下,待秋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