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之后他连呼吸都成了罪过,被她勒令必须保持1米以上的距离。
可即便是这样,他也没有任何怨言。
但现在,他付出了7年都没有得到的温柔,却被另一个男人和孩子得到了。
丁克,性冷淡。
呵。
心像是撕扯般剧痛,陈卓霖再忍不住,浑浑噩噩走了过去。
“若雪。”
苏若雪转头,看到陈卓霖后,那份温柔瞬间又冻结成了惯有的疏离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陈卓霖攥紧拳头:“为什么这个孩子要叫你妈妈,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苏若雪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:“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你没看见仔仔发烧了?”
她冷淡的将手里的病历本直接塞进陈卓霖手里。
“正好,你帮我们挂个号,VIP通道会快一些,我还要去给仔仔买退热贴呢!”
动作熟练的仿佛他陈卓霖只是一个随叫随到处理杂物的下属。
7年的隐忍,7年的付出,化作了汹涌的委屈和愤怒,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头一次违抗她的话,没有去接那轻飘飘却重于千斤的本子。
“苏若雪,你回答我,你跟这个孩子什么关系?跟这个男人又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他叫江辰宇,是仔仔的父亲,剩下的和你没关系。”
草草的一句解释。
陈卓霖双目血红。
“那你说,这个孩子……是不是跟你有血缘关系?”
“呜呜呜……妈妈……这个叔叔好凶啊!”
仔仔埋在苏若雪的腰间,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。
这哭诉犹如火上浇油,苏若雪立刻心疼的将孩子护的更紧。
“不怕不怕,妈妈在这儿。”
她安抚完,目光冰冷的射向陈卓霖:“陈卓霖,你在作什么?江辰宇和仔仔已经够可怜了,你个大男人为什么还要刁难他们?”
此刻,她看向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,心胸狭隘的恶徒。
可明明他只需要一句解释。
陈卓霖带着一股近乎绝望的嘲讽:“苏若雪,你的界限呢?你的心理障碍呢?你对男性的排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