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已经把自己的尊严踩在了脚底,只求一个虚幻的承诺。
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苏若雪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抬起头,没有愧疚,只有一种混着不解与厌烦的冰冷。
“陈卓霖,我和辰宇清清白白,你至于这样小题大做吗?”
“还有,外面的人照顾仔仔我不放心,必须我亲自来。”
陈卓霖笑的讽刺:“清清白白的话,你为什么要彻夜不归?又为什么只有他们父子两个可以接近你?就连我这个丈夫也不能碰你?”
苏若雪语气也冷下来。
“随你怎么想吧,我问心无愧!”
她的冷漠再次刺痛了陈卓霖血淋淋的心脏。
这时,江辰宇轻笑一声,故作为难:“陈医生,你也听到了,若雪不放心外人,他今天一整天都会留在这里照顾仔仔,你要实在不放心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调:“不如陈医生也留下来帮帮忙,给仔仔跑跑腿什么的,之后我定会和若雪好好谢谢你的。”
拳头攥的咯咯作响。
陈卓霖咬牙:“江辰宇,你做梦。”
江辰宇瞬间变得委屈了不少:“陈医生,我也是好心,希望你能和若雪离得近一些,你要是实在瞧不起我和仔仔,不来就是了。”
陈卓霖真想一拳打在他令人作呕的脸上。
他这么想,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“江辰宇,你是什么心思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!”
“一个男人,只会玩儿阴的你恶不恶心!”
他捏着拳头上前一步。
苏若雪瞬间站了起来江辰宇护在身后。
“陈卓霖,你要干什么?这里是医院,仔仔还在生病,难道你想动手吗?”
她拉着江辰宇的手,她护着江辰宇的姿态,她看向自己时如同看疯子的眼神。
像是一盆彻骨的冰水,兜头浇下,瞬间浇灭了陈卓霖所有的怒火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。
忽然,他觉得性冷淡只是她的借口。
所有则的规章制度,全都是对他一个人的严防死守罢了。
意识到这点后,他的手脚开始麻木,浑身都好似失去了知觉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**的仔仔忽然哭嚎:“妈妈,妈妈,我怕,这个叔叔好凶呀,他是不是要打爸爸?他好吓人!”
苏若雪立刻转身扑到床边,将仔仔紧紧的抱在怀里,心疼的拍抚着他的后背,柔声安抚。
“不怕不怕,妈妈在,妈妈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