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进了门,后面的,也别想进门。
来一个,杀一个。
来两个,杀一双。
这话绝对没有水份,楚九凝刚生出来的那点子感激一下子消散,将手拿出来之后,她往后挪了挪。
琥珀也被安郡王那身冷意弄得头皮发麻,情急之下,她端了水过来,挡在他们中间,是开他们的距离。
安郡王却又不纠缠了。
“我先回去安顿父王和母妃,不然她们闲着没事干又各种生事,你放心,我不会让她们于找你麻烦。”
拍了拍楚九凝的肩膀,安郡王便钻出马车,纵身一跃飞上屋顶,似箭一样疾步掠了出去。
他的武功极好。
殿下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,说明殿下的武功更好。
“我们先去齐府。”
看着他消失的身影,楚九凝轻声吩咐。
车夫急忙将马车调往左转,朝着齐府的方向走去。
齐夫人正紧紧的抱着齐稚鱼,两个人的脸色惨白,都后怕得浑身发紧。
听说楚九凝来了,急忙让人请进来,楚九凝将安神的补药递给她们,握着齐稚鱼的手轻声道。
“这件事情,确是我没想到的,对不住了,齐姐姐。”
齐稚鱼见到楚九凝,慌乱的心绪这才安定了下来,两人一起坐进椅子里,齐稚鱼才摇头道。
“不怪你,实在是他们连环计,一出接着一出,让咱们防备不过来,而且,谁能想到他竟在茶水里放这种东西?”
不是毒,也不是药,只是让你喝了就想如厕,也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。
偏偏那畜生又躲在净房里。
这谁能想得到啊!
“真是恶人有恶报,听说云侯夫人和云昭明都死了?”
齐夫人一边觉得恶有恶报,真真是挺好,一边却又为这两人唏嘘。
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这样往死路上作。
她们一家子向来都是与人为善,育人教子,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啊。
“齐院长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了,一回来就进了书房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”
但齐夫人隐隐也能感觉到,经此一事,大家都觉得不能过于软弱,也不能再中立不站队了。
否则一旦出事,身后根本没人撑腰。
这次的事情,是太子殿下做的主。
那便说明。
太子殿下接纳了他们寒山书院。
这也是寒山书院的学子们心中所想所愿。
春山书院嫌弃他们出身寒门,处处打压,觉得他们再好的学问也翻不出天,所以寒山学院铆足了劲的想要做太子门生。
他们试过几次。
太子殿下似乎一直都是看能力说事,也没刻意要拉拢他们,所以寒山书院也就歇了心思。
想着。
等春闱之后再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