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儿回复了一句。
这段时间,她在秦牧的贴身助理手下实习,已经学会了很多公式化的回答。
之前她和江瓷还有秦牧相处的时候,她心里知道自己和两人阶层不同,但她也没太在意。
可进入远途实习后,她第一次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和秦牧之间的无法逾越的差距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就好像忽然知道了自己其实根本没有资格做他们的朋友。
哪怕仅仅是从感情上,她都没有资格。
无论她怎么说服自己,从本质上来说,她就是一个可以为了十万块钱出卖朋友隐私的人。
失落和愧疚忽然涌上林月儿的心头。
想了想,她给秦牧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秦总,下个月实习结束,您不用再向我的账户里汇钱了,至于追求江瓷的事,我会继续帮你的。”
但是以朋友的身份,不是像间谍一样,什么都能出卖。
看着眼前的消息,秦牧眉心蹙起,不明白林月儿为什么突然要拒绝。
他的视线定格在“秦总”这个称呼上。
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,林月儿对他的称呼,从“秦先生”变成了“秦总”。
大概是工作了这么久,称呼已经习惯了。
无形之中,他感觉和林月儿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。
但像林月儿这样刻意和他保持界限的人很多,也不算奇怪。
秦牧只是感觉有些不太习惯。
“好。”
他只发了一个字,没有再细问。
看见消息,林月儿忽然有点后悔了。
她觉得自己挺天真的,干嘛非要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。
现在无论她怎么做,已经弥补不了自己对江瓷的道德瑕疵了不是吗?
但江瓷在学习上毫无保留地教了她这么多,最后……她还是想以一种更纯粹方式和江瓷相处。
就当时最后一次好了。
“江瓷,你能跟我说说有关灵创的事吗,我之前还看过你们公司设计的展览呢,有点好奇。”
林月儿状似不经意地问。
“好啊。”
江瓷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