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他忽然迷茫了。
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没了解过江瓷到底想要什么。
难道真的是他错了吗?
江瓷宁愿在外面奔波受苦,也不愿意见他。
秦牧皱起眉头,一时间没听明白江澈的意思。
“可这不是重点,重要的是江瓷的身心健康,顾沉舟的家庭是什么状况我们都清楚,就算你不想和江瓷的关系搞得太僵,那最起码也要对顾沉舟起到威慑作用。”
说到这里,秦牧的眸光深了深,一字一句。
“总之,绝对不能让他肆无忌惮地接近江瓷!”
江澈闭了闭眼,皱着眉头思忖着秦牧的建议。
过了一会儿,江澈终于开口。
“等两个星期之后吧,如果瓷瓷真的能够成功,我想重新考虑是否让她独立参与社会生活的事。
顾沉舟确实不得不防,但瓷瓷应该有自己的判断。
况且这么紧要的关头,顾沉舟就算想要接近,瓷瓷也不会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。”
秦牧心中诧异。
他没想到江澈居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不管顾沉舟了?”
“是暂时。”
江澈也恨不得直接把顾沉舟从海城删除,但他不是上帝。
如果他是上帝,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关于顾沉舟的记忆从江瓷的脑海里删除。
就忍两个星期。
等期限一过,他亲自去把江瓷接回家。
正在此时,助理忽然敲了敲门。
“江总,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。”
“不跟你说了,等这段时间忙完,我们约个时间聚聚。”
江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,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。
秦牧放下手机,此时夕阳西下,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橙黄色的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从温暖渐渐变得冰冷。
两个星期……
可是两个星期能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。
他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。
翌日。
江瓷早早地来到公司,把布置场地附近的情况整理成册交给了霍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