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江瓷在被顾沉舟那样的人骗。
……
江瓷被突然插进来的第三个男人带走,这场闹剧暂时告一段落。
但刚刚吃了个大瓜,吃瓜群众们的兴致还没消下去。
林月儿站在人群中正正的看着秦牧离开的方向。
她手指用力攥成拳头,指甲都嵌进肉里去,像没感觉一般继续用力。
分明早就知道秦牧的眼中只有江瓷,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那么痛?
为什么连直面江瓷的勇气都没有?
林月儿混在人群之中,面无表情,心里却像遭受了拷打,难受极了。
刚从一哄而散的人群中走出来,明月儿想直接回宿舍,却再次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。
她回过头,看见寒烟站在一棵银杏树下,笑吟吟看着她。
林月儿脚下没动,寒烟便主动走到了她面前。
她从包里取出了一张鲜红烫金的请柬,递到林月儿面前。
林月儿诧异的接过请柬,打开一看却发现上面写的竟是寒烟和顾沉舟的名字。
落款日期正是寒假期间。
寒烟取出一支烟,咬在唇边刚要点着,又意识到自己还在学校,夹着烟扔进垃圾桶。
“那天我已经和伯母说好,顾家还有寒家的大小长辈全都到场,只等着见证我们两个人缔结婚约。”
寒烟清冷的目光,望着阴沉的天,“我记得那天跟今天差不多,只是那天下了很大的雨。”
“沉舟本来已经答应要和我订婚,但在看到外面下雨之后又出尔反尔。
那天的雨那么大啊,他连把伞都没打,直接跑了出去。”
话说到一半,寒烟忽然停住,笑着看向林月儿。
“我成了两家人眼中的可怜人,也是笑柄,你知道他那一天出去是为了干什么吗?”
林月儿没说话,寒烟便自顾自说了下去。
“他去找江瓷了,而且在回来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答应跟我订婚,哪怕给我一个体面也不愿意。”
寒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那股酸劲让林月儿想到了自己。
无论身份如何,她们两个此刻竟有些同病相怜。
“怎么样?只要你愿意帮我,咱们两个都可以得偿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