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拧眉看他,“我对你的朋友没兴趣。”
更别说江瓷也只是将周晨风当成自己的普通朋友。
认识朋友的朋友,对她来说已然是越界行为。
周晨风像是撒娇一般,抓着江瓷的胳膊晃了晃,“他们都知道我追过你,我说我跟你是朋友,但他们都不相信。阿瓷,只是去ktv唱唱歌而已,唱歌不是你的主场吗?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不好?”
江瓷被晃得有些心烦意乱。
她也知道周晨风有多黏人,无奈之下只好点头答应。
“只是去唱歌,除此之外,别的事情我不会帮你。最晚到晚上九点,你要送我回去。”
这些都是江澈严定规定江瓷的。
周晨风举起三根手指,像发誓一般点头。
“那当然了,我就知道我们阿瓷最好了!”
他脸上有掩不住的高兴,也有几分江瓷完全无法理解的雀跃。
周晨风似乎永远都是这样,无论什么事情他都活力满满。
他们到地方的时候,周晨风的朋友们已经等在包间里。
个个西装革履,见到江瓷之后还主动起身打招呼,看上去都很有礼貌的样子。
“行呀你,竟然真的把江大小姐请过来了!”
周晨风身边的富家公子哥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,用眼神表示对他的佩服。
“你们可别瞎说话呀!我可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阿瓷拉过来的,阿瓷和咱们可不一样,从来不出来玩,你们今天晚上都把嘴巴给我关严点,别瞎说话!”
看上去稍稍年轻一些,像是高中生的男孩笑了笑,腼腆的给江瓷倒了杯果汁,“江瓷姐,之前我们还不相信晨风一个能把你叫过来,没想到是真的!”
他很熟稔的搭话,让江瓷有种自己认识他的错觉。
“我们认识吗?”
高中男生轻轻点头,“江瓷姐可能已经不记得了,咱们俩之前都是学校音乐社团的,我比你低一级,是打架子鼓的,现在正在上高三。”
江瓷和他聊了两句,他的确是一屋子人里看上去最正经的,浑身的气息也更让人舒服。
正想和他多聊几句,包间里忽然有人抽烟,烟味飘到了江瓷这一边,让人很不舒服。
江瓷皱起眉头,捂着鼻子起身,“我有些不舒服,先出去一下。”
因为从小学声乐,江瓷在家里从来不沾一点烟味,对于这种味道她很敏感。
到卫生间洗了洗手,又到阳台上透了口气,江瓷才重新抬脚回去。
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九点,看他们也没有要唱歌的意思,江瓷只把自己当个花瓶。
包厢的门只开一个缝,里面的声音便透了出来。
凭着对声音的敏感程度,江瓷一下便听出来,说话的人正是刚才跟自己搭话的高中生。
“晨风哥,还是你厉害!连我们学校的这朵高岭之花都能摘到手,我们声乐社同一届有个学长追了他整整三年,他在外面的名声都臭了,居然还好意思吊着人家!我去要她联系方式,她连看都不看,傲什么呀!”
他此刻正在恭维周晨风,并没注意到江瓷即将进来。
“晨风,那你这一次可真要好好替小高报仇,撕碎江女神的伪装。”又有人跟着调侃。
江瓷站在门口,听到这番话之后,脊背蹿起一股凉意。
她忽然有些好奇,自己认识的究竟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?
究竟什么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