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轻轻摇头。
“我现在只想好好准备比赛,拿下晋级赛,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。”
江瓷在医院休养了整整一周,出院的时候嗓音仍然是沙哑的。
刚回学校,江瓷就迫不及待回到了训练状态。
旧的训练厅已经被烧了,推翻重建还需要很长时间,他们现在只能借用音乐学院的大阶梯教室来排练。
排练环境比之前差了不是一星半点,但大家的训练热情反倒更加高涨了。
看到江瓷带伤回来,孙晚晴满眼都只剩下了心疼。
“以你的天赋,就算在晋级赛之前给你乐谱,应该也可以练得很好。何必这么着急呢?”
孙晚晴并不理解,一个有天赋的人,何必这么拼了命的练习?
“每个人都在努力,只有我一个人懒懒散散,显得太不合群。”
高美美说过的话的确对江瓷产生了极大的影响。
她已经拥有很多其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,譬如优渥显赫的家世,再譬如旁人难以触及的天赋。
有句老话也说得很对,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。
这一遭才让江瓷真正明白,藏拙同样重要。
江瓷戴着口罩,先是练了一曲热热身,然后才加入其他人的练习。
“江瓷,你身上还带着伤,可以适当减少训练时间,练一会儿就在边上歇一会儿,大家都没意见吧?”
张朝理似乎也从纵火案中吸取了不少教训。
他现在说话时并不是一味的让学生执行他的命令,也学会了询问学生的意见。
“都伤成这样了,要是正常训练晕倒了,是不是我们几个还要负责?”
曲苒没有提出反对意见,但她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好听。
“等什么时候你的嘴巴里不淬毒,能好好跟别人说话,你这人就好了!”林薇也冷冷地回了一声。
练习了两轮,江瓷被张朝理强制罚下场,坐在一边看着他们练习。
她不在的这一周时间里,其他人的进步同样很大。
与她走之前已经能听得出来明显区别。
“看吧,没有你我们一样可以弹得很好!”曲苒坐在江瓷身边,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。
江瓷没有接,只是转头以询问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不用担心,这瓶水里没毒,现在你可是咱们学校的焦点人物,我除非疯了才会大庭广众之下给你下毒!”
曲苒笑了笑,但见江瓷还没有要喝的意思,又从边上拿了瓶矿泉水,自己喝了一口以证清白。
江瓷接过水放在一边,“我只是不渴。”
“你住院之后,周晨风差点把自己喝到酒精中毒,我知道你出院了,想找你去帮忙开导他一下,但他竟然臭骂了我一顿,他说没脸再见你了。”曲苒自顾自说起了自己的事。
江瓷安静的在一旁做个倾听者。
“我其实一直都很想知道你究竟给周晨风吃了什么迷魂药,能让他满心满眼都只装着你一个人。”
要知道,曲苒和周晨风可是真真正正的青梅竹马,指腹为婚。
江瓷笑了一声,闷笑的声音隔着口罩传了出来。
“我也觉得很奇怪,寒烟也这样问我,你也这样问我,你们好像都很在意他为什么喜欢别人。
那个男人如果不喜欢你,为什么不去换一个喜欢你的?全世界又不是只剩这一个男人,非要吊死在他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