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吗?帮助到苏氏制药就够了,是谁的功劳似乎也和你无关吧?”苏妗妗透过镜子朝身后的沈聿津看去。
沈聿津见状,两三步就跨进了卫生间。
苏妗妗看他不要脸的进来,立即划着轮椅往后退。
“你不知道这是女卫生间?”
“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?”
沈聿津捉到她脸上的慌张,笑意深深。
苏妗妗想要躲开沈聿津的步步紧逼,他却不慌不忙的俯下身,勾起苏妗妗的下巴说:“你和萧逸寒的关系还挺不一般的……”
“有吗?”
“没有你们在高尔夫球场那么亲密做什么?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吊着男人胃口的感觉?”
沈聿津冷沉下脸色,那霸道独裁的阴湿味也从眸子里溢出。
苏妗妗哽了喉,有些被他的表情吓到。
木木的移开了眸,沈聿津玩味一笑:“怎么不说话了?心虚?”
“你给我戴多少个绿帽子不要紧,但你要记住一件事……结婚证上的人只有我一个。上了贼船,就没有下去的道理。”
沈聿津一把握住了她的后颈逼着她贴在鼻尖上。
高挺的鼻梁对上总有种势均力敌的较量。
苏妗妗煽动着浓密的睫毛,呼吸一滞。
他不会是发现自己会离婚吧?
苏妗妗的确就是把沈聿津当成复仇的工具使了。
只要让那两对狗男女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,就跟沈聿津离婚一拍两散。
她计划想得美,可现在貌似已经应验了韩培培的话,利用沈聿津真的是太异想天开了。
她的计划已经越来越偏离轨道了。
沈聿津这人也太难对付了吧!
不喜欢这种被压制的感觉。
苏妗妗软了语气说:“我吊着你的胃口了?明明之前已经把你喂饱了不是?聿津……你想要我喊你沈哥哥?”
她这拿腔拿调的语气带着娇嗔的小女人味,沈聿津看她也不张牙舞爪和他吵,莫名的骨子里一酥。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
“那聿津哥哥为什么要宣誓主权呢?”苏妗妗反问道。
一声声的哥哥叫的那叫一个动人心弦。
沈聿津眸底黯淡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