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津也没捡风衣,置气一般扔下就走进了船舱内。
林凛刚让人把温度调高了,因为船舱内是恒温系统,一旦温度下降就会打开系统。
他正吩咐几个人,却见到沈聿津黑着脸进来。
看他身上的风衣不见了,林凛咳嗽一声询问:“沈总,您的风衣呢?”
他脸色阴沉着,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盯着外面不语。
“是不是跟苏小姐吵架了?”
“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?”
沈聿津冷冰冰瞟向他。
林凛低下头,也不敢在说话了。
他倚在沙发上有些懒洋洋的,林凛准备退下,这时候被叫住。
“有没有晕船的药?”
“您不是经常做轮船应该不怕……”
沈聿津皱眉,他见状立刻收声,说:“准备了,我让人给您拿来。”
他轻叩着手,目光没什么温度盯着林凛:“给那个小白眼狼拿去,别真死在我地盘上。”
“您指苏小姐?”
沈聿津薄唇紧闭,目光又沉了一个度。
他受低气压影响便低着头快速吩咐人去给苏妗妗送去。
……
苏妗妗在甲板上吹着风,她又冷又难受。
在里面虽说暖和一些,可她晕船得厉害根本受不了颠簸,出来还算好受一点。
这时候身后林凛拿着晕船药走来。
“这是治疗您晕船的药。”
苏妗妗瞄了一眼。
“确定不是给我下毒?”
林凛:“……”
夹在两个大爷里面真难做人。
夹缝生存的林凛只好耐心解释一遍:“沈先生很疼您的,您毕竟是他的妻子,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看到您晕船不管的。”
“又咒自己妻子死的丈夫,没告他家暴就不错了,还要把我扔公海上……”苏妗妗气得叉腰,对着林凛发泄一通。
林凛很无奈,他招谁惹谁了。
难道是出气筒,谁不爽就要踹他一脚。
“外面风大,您要是再感染了风寒,先生也会心疼。”
她嗤笑一声,“你就别给沈聿津圆了,我在外面吹着风挺好的,至少不用受他的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