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一个‘月下待’!”刘妈妈一拍手,“你被录用了!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们流云阁的调香师,工钱……每月十两,如何?”
每月十两,在这京城,已经算是极高的薪水了。
“多谢刘妈妈。”沈昭微微躬身。
第一步,总算是成功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昭便在流云阁的后院住了下来。
她拥有一个独立的房间,专门用来调香。
白天,她便待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,与各种香料为伴,晚上,则会去前堂帮忙。
流云阁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,姑娘们忙得脚不沾地,闲下来的时候,最爱凑在一起说些八卦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摄政王最近又处置了好几个大臣,手段可吓人了。”
“自从前太子被废后,恭亲王就登上了皇位,摄政王自然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听我表哥说,现在朝堂上,都没人敢大声跟摄政王说话。”
沈昭在一旁默默地擦拭着一个花瓶,听着这些话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酸又胀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嚼舌根了,敢议论朝政大事,你们都不想活了,!”刘妈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板着脸呵斥道“都给我干活去!”
姑娘们吐了吐舌头,立刻作鸟兽散。
刘妈妈走到沈昭身边,看她还在发呆,便敲了敲桌子。
“沈昭,你调的新品呢?客人们可都等着呢。”
“哦,好了。”沈昭回过神,将一盒新制的口脂递了过去。
刘妈妈打开闻了闻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手艺不错,好好干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说完,便拿着口脂走了。
沈昭看着她的背影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在这个地方,她每多待一刻,就多一分被拆穿的风险。
但她不能走。
她要等,等一个能再见到他的机会。
这天傍晚,流云阁马上就要打烊了,刘妈妈却突然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,脸上是少见的激动和紧张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!把店里里外外都给我打扫干净,一点灰尘都不许有!”
“妈妈,这是怎么了?是有贵客要来吗?”小翠好奇地问。
刘妈妈清了清嗓子,压低了声音,却难掩兴奋。
“比贵客还贵客!阁主明天要来巡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