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头把狗皇帝问候了十几遍之后,沈牧才叹了口气,从地上捡起车夫丢下的鞭子,艰难地调转马头,慢吞吞地往侯府挪去。
好不容易回到永安侯府,沈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下来。
守门的家丁一看到沈牧这副狼狈模样,还有那几乎散架的马车,顿时吓了一跳,赶紧围了上来。
“姑爷!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快!快去禀报侯爷!”
沈牧摆了摆手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别嚷嚷,扶我进去,我要见岳父大人。”
很快,沈牧就在书房见到了叶战。
叶战一听沈牧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刺杀,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庞瞬间布满了寒霜。
“岂有此理!光天化日,天子脚下,竟敢行刺朝廷命官!反了他们了!”
叶战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岳父大人,那杀手是个硬茬子。我怀疑,这事儿八成跟郑家脱不了干系,刘家那帮杂碎也有可能,甚至……大皇子那边,也有可能。”
沈牧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郑中那小子对自己恨得牙痒痒,刘文更是巴不得自己死,大皇子秦轩现在也跟自己彻底闹掰了。
他们都有对自己下手的动机。
叶战听着沈牧的分析,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郑家,刘家,大皇子……”
叶战眯了眯眼,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他们这是在找死!”
无论是哪一家,敢动他永安侯府的人,都得付出代价!
沈牧顿了顿,又把对救了自己的那人身份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“岳父,后来救我的那个人,身手极高,但救完人就走了,话都没说一句。我寻思着,这事儿有点蹊跷。”
“我怀疑……是狗皇帝派来的人。”
“那狗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明着说是派人保护我,我看啊,八成是借着保护的名义,暗地里监视我呢!”
“噗……”
叶战刚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,听到沈牧这句狗皇帝,差点没一口茶水喷出来。
他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。
敢这么明目张胆骂皇帝的,普天之下,估计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女婿了。
这小子,胆子是真肥啊!
不过,叶战心里也清楚,沈牧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。
沈牧最近的表现太过亮眼,皇帝不重点关照一下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