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轩这边算盘打得噼啪响,准备给沈牧送上一份大礼,而此刻的沈牧,对此还一无所知,他正在和自家娘子说着今日的凶险,好让娘子同情安慰他一番。
“我的好娘子!你可不知道,今天为夫我,差点就回不来看你了!”
沈牧一进后院,便朝着叶凝烟扑了过去,那样子,委屈极了。
叶凝烟秀眉一皱,语气冰冷:“怎么回事?你说清楚!”
沈牧添油加醋地将遇刺的事情,以及那神秘刀客相救的经过一说,叶凝烟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“谁干的?”
“你知道是谁下的黑手吗?”
沈牧苦笑道:“这我哪能百分百确定?不过,这么想让我死的,数来数去,也就那么几家呗。”
“驸马郑中,刘家刘文,还有……大皇子秦轩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叶凝烟一听,满脸杀气的说:“好啊!他们以为我叶家是好欺负的?
她银牙暗咬,冷哼一声:“大皇子和郑家那边,咱们暂时还不好直接去讨要说法。”
“但是刘家!哼,他们算个什么东西!也敢动我叶凝烟的男人!”
“那个赌约,是不是就快到期了?”
叶凝烟看向沈牧,语气似乎有些迫不及待。
“到时候,我亲自带上一队人马,去把天香阁直接给收了!我看刘安庆那老匹夫还怎么嚣张!”
敢动我的人,不扒掉他们一层皮,我就不叫叶凝烟!
叶凝烟这先拿刘家开刀的想法,倒是跟沈牧不谋而合。
沈牧点点头,脸上也露出一些冷笑:“娘子说的是,等我从燕归山回来,正好新账旧账,跟刘家好好算一算!”
一听沈牧还要去燕归山,叶凝烟满脸担忧:“你还要去燕归山?今天才刚遇到刺杀,太危险了!”
沈牧咧嘴一笑:“放心吧,娘子。你没听我说吗?狗皇帝派来的人暗中保护我呢。”
皇帝老儿派人跟着,虽然不爽,但安全系数确实高了不少。
他凑近叶凝烟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而且,等我到了燕归山,正好去那里的作坊,捣鼓一些防身的玩意儿。到时候,谁敢再来惹我,就让他们尝尝我独门暗器的厉害!”
叶凝烟听沈牧这么说,心想若真有皇帝的人暗中护着,倒也不会有多少危险。
她轻声叮嘱道:“那你自己万事小心。”
“嘿嘿,那是自然。”
沈牧咧嘴一笑,一脸暧昧道:“娘子,你这般依依不舍,莫不是担心为夫我有个三长两短,你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?”
这混蛋,又开始不正经了!
叶凝烟听他越说越不像话,俏脸一绷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沈牧见她生气,心头却是一乐。
我家娘子这凶巴巴的模样,怎么看着这么可爱呢?
他飞快地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。
偷袭得手,沈牧身形一晃,瞬间就弹开了三尺远,生怕叶凝烟的拳头下一秒就招呼过来。
“沈牧!你找死!”
叶凝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轻薄举动惊得一愣,一张俏脸瞬间通红。
这家伙,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!
她扬起粉拳,作势就要去打沈牧。
平日里身手矫健的叶大小姐,此刻却因为心慌意乱,脚下一个踉跄。
“哎呀!”
叶凝烟惊呼一声,身子便控制不住地朝前扑去,不偏不倚,正好朝着沈牧怀里栽了过去。
沈牧刚得意没两秒,就见自家娘子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这柔软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