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这回脑子转得倒是快,一下子就想到刘家了。
“姐夫你想啊,咱们跟刘家那个赌约,眼看就要到期了!他们输定了,他们肯定是不想把天香阁赔给我们叶家,所以才会狗急跳墙,派人刺杀你!”
“只要你死了,这赌约就不作数了!这帮混蛋,真是卑鄙无耻!”
叶卢越说越气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。
他又挥了挥拳头,恶狠狠地说道:“姐夫你放心!等咱们从燕归山回去,我就跟我爹说,不,我跟我姐说!咱们立刻就去把他们那个破天香阁给收了!让他们刘家知道知道,咱们叶家可不是好欺负的!敢动我姐夫,活腻了他们!”
沈牧听着叶卢这番愤怒的话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,你倒是跟你姐姐想到一块儿去了,她昨天也是这么说的,要先拿刘家开刀。”
叶卢一听,顿时眉开眼笑,得意洋洋地挺了挺小胸脯:“那是!我姐跟我一样聪明!”
嘿,这小子,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沈牧瞥了他一眼,脸上露出了一些坏笑:“是吗?那你这话,敢当着你姐的面再说一遍吗?”
叶卢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。
他赶紧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,凑到沈牧跟前乞求道:“别别别!姐夫,我的好姐夫!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姐啊!”
就他姐那脾气,要是知道他把自己跟她相提并论,那后果……叶卢简直不敢想象。
沈牧看着叶卢。
他抬手拍了拍叶卢的肩膀。
“行了,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“放心吧,姐夫我嘴巴严实,怎么会坑害你呢?”
叶卢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嘿嘿,我就知道姐夫你最好。”
“行了,少拍马屁,赶紧赶路,争取早点到燕归山。”
“得嘞!”叶卢应声。
他吆喝车夫加快了速度。
一行人说说笑笑,朝着远处的燕归山深处而去。
而就在他们前往燕归山的同时,刘府书房内,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刘安庆铁青着脸,坐在太师椅上,他身前,刘文也是一脸的阴沉,眼底布满了血丝,显然是一夜未眠。
“唉!”
刘安庆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声音很是无力:“千算万算,没想到裴家那个老狐狸,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了叶家这么大一个忙!”
刘安庆只要一想到叶家药铺门口那人山人海的景象,和自家香铺的门可罗雀,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