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……
刘安庆浑身一僵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疑,随后心中狂喜。
是花影楼楼主,史三晾!
他定然是得手了!
沈牧那小畜生,终于死了!
他是来报喜的!
刘安庆瞬间眉开眼笑,压下心中的惊惧,一脸谄媚道:“原来是史楼主大驾光临!失敬失敬!莫非……莫非是沈牧那小子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便被史三晾打断。
“刘大人,那沈牧,究竟是什么人?”
刘安庆脸上的笑容僵住,有些不明所以的问:“史楼主何出此言?沈牧……他不就是叶家的一个废物赘婿吗?”
“废物赘婿?”
史三晾冷笑一声,掐着刘安庆脖子的手又用了几分力。
“废物赘婿,身边能有大内第三高手刘三刀贴身保护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刘安庆闻言如遭雷击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刘三刀?
那个皇帝身边最信任的近卫之一,竟然在保护沈牧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
他失声叫道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史楼主,你是不是搞错了?沈牧他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搞错?”
史三晾眼中寒光更甚。
“刘安庆,你当本楼主是傻子吗?”
他猛地一甩,将刘安庆狠狠掼在地上。
刘安庆摔得七荤八素,只听史三晾冲着他怒吼道:
“为了你那区区三万两银子,我花影楼折损了十三名好手!如今,连皇城司的缇骑都惊动了!剩下的弟兄,只怕也凶多吉少!”
“这点银子,连给我那些死去的弟兄置办棺材都不够!”
“刘安庆,这笔账,你说怎么算?”
史三晾一步步逼近,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刘安庆心生恐惧。
他这才明白,刺杀的事情,大条了。
刘安庆吓得魂不附体,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史三晾面前,不住地磕头:“史楼主饶命!饶命啊!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沈牧那小畜生身边有刘三刀保护!若早知如此,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啊!”
史三晾眼神冰冷,根本不为所动:“现在说这些,还有何用?”
他蹲下身,拍了拍刘安庆的脸颊,声音幽幽道:“刘大人,我花影楼的规矩,你是知道的。因为雇主提供的信息严重失误,导致任务失败,雇主是要赔偿损失的。”
“今日,我的人损失惨重,还惹上了皇城司。这笔账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史三晾缓缓伸出一只手:“五万两!再拿出五万两白银,今日之事,本楼主可以既往不咎。否则……”
“我要用你的命,来给我死去的弟兄们一个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