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就再给她一个机会吧!”
皇帝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刘忠那张诚惶诚恐的脸。
“我看她是跋扈惯了,就怕她永远不知道悔改!”
听到这话,刘忠头埋得更低,大气也不敢喘一下。
“还好今日朕来得早,看到了这一出好戏,真是精彩啊。”
这语气让刘忠心头一紧。
皇帝显然对刘家非常不满了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,都是沈牧!
这小子,简直就是刘家的克星!
害得刘家丢了天香阁,损失了数百万两白银不说,如今,连刘妃娘娘都被他连累,从皇妃降成了贵人!
此仇不报,他刘忠枉为刘家的男人!
他似乎忘了,自己压根算不上男人。
此时拿到银子的秦晨大手一挥,指挥着王府的下人抬着那一口口装满了银两的箱子,浩浩****地准备打道回府。
皇帝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,又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刘安庆父子,知道今天的热闹瞧完了。
他本打算直接回宫,可脚刚抬起,又他改变了主意:“去皇叔府上。”
皇帝和刘忠骑着快马,自然比带着百万两银子的秦晨和沈牧要快得多。
所以,当秦晨一脚踏进府门,管家就匆匆迎了上来。
“王爷,陛下来了,已经在客厅候着了。”
秦晨脚步一顿,随即哈哈一笑。
“走,沈小子,随本王去见驾!”
沈牧跟在秦晨身后,心想着,这皇帝怎么来了?
跟着秦晨一脚踏进王府的会客厅,一眼就看到主位上坐着的皇帝。
又是一身便装。
“皇叔,你今儿在刘家门口,动静可不小啊。”
皇帝一见到秦晨,便起身走了过来。
沈牧却明白,皇帝又偷偷的去看戏了。
秦晨闻言,哈哈笑着道:“我答应了这小子,要去刘家闹一闹,那场面自然得闹大点才行嘛!”
“再说了,那刘家做事,也确实不像样话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自己才是占尽了道理的那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