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话锋一转,眼神里多了谢热切的光芒。
“听说,你帮咱皇叔那边可赚了不少银子啊?”
秦褚凑近一步,压低了声音道:“贤侄啊,你这可不能厚此薄彼。本王府上,最近开销也大,你也得给本王支支招,弄点能生钱的门路不是?”
“对对对!”
卢金也跟着凑了上来,一把抓住沈牧的胳膊:“沈小子,你那些新奇玩意儿,随便漏点出来,咱们合伙干!老夫出人出地,你出点子,赚了钱,我们分!”
得,一个两个都盯上我了。
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个聚宝盆?
沈牧被这两个军中大佬一人拽住一边胳膊,满脸无奈。
他赶紧道:“我说王爷,老国公,您二位就饶了我吧!那些生意,不瞒您二位说,都被陛下他老人家给征用了。等以后,等以后陛下有看不上眼的小买卖,我再琢磨琢磨,孝敬您二位?”
这话半真半假,有些生意确实是陛下的,但他自己也占着份子呢。
不过眼下,还是先脱身为妙。
秦褚和卢金对视一眼,虽然有些不甘心,但也知道皇帝那雁过拔毛的性子,有好东西能放过他才怪。
“行吧,那就先记着,可不许赖账!”
秦褚松了手。
卢金也哼哼道:“等你小子有空了,必须给老夫弄个赚钱的法子”
总算是把这两尊大佛暂时安抚住了。
出了宫门,几人分道扬镳,叶战的亲兵早已牵了马匹等候。
沈牧一看到那几匹高头大马,那两条腿肚子,当时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打颤。
他咽了口唾沫,蹭到叶战身边,小声说:“岳……岳父大人,您……您先回府吧,我……我溜达溜达,活动活动筋骨,自己慢慢走回去就行。”
叶战闻言,回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那副怂样,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,厉声呵斥道:“没出息的东西!老夫的女婿,永安侯府的姑爷,居然连马都不会骑!传出去,老夫的脸面何存!叶家的脸面何存!”
沈牧心里那个苦啊。
不等他再辩解,叶战便大手一伸,跟拎小鸡崽子似的,一把就薅住了沈牧的后领,手臂一较劲,直接就把他提了起来。
沈牧只觉得眼前一花,天旋地转,下一刻,整个人就被啪地一下,横着扔到了马背上。
“岳父!岳父大人!放我下来!我要吐了!哇——”
沈牧手脚并用地扒拉着,吓得哇哇大叫。
然而叶战根本不理他这茬,翻身上了自己的马,缰绳一抖:“驾!”
这马便如离弦之箭一般,朝着永安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可怜沈牧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,,颠得他七荤八素。
等到永安侯府大门前停下时,沈牧被叶战从马背上扯下来,双脚一沾地,立马就软了下去,脸色惨白如纸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叶府的下人见状,吓了一跳,七手八脚地把他搀扶起来。
叶战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重重地哼了一声,也懒得再管他,径自进了府。
下人们赶紧把沈牧扶回了他和叶凝烟所住的院子,小心翼翼地将他交到了叶凝烟手上。
叶凝烟见沈牧这副丢了半条命的样子被人扶进来,好奇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