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独特的防伪花纹,以及旁边代表官阶的刻印,都做不得假!他手指一颤,猛地将令牌翻了过来,背面,一个清晰的沈字映入眼帘。
兵部腰牌,五品郎中!
宋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一片煞白。
怎么……怎么可能!
他……他真的是兵部郎中?
一个整日游手好闲、只知吃喝玩乐的赘婿,怎么可能摇身一变,成了兵部要员?
这他娘的是在做梦吧!
沈牧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中冷笑。
他轻轻一磕马腹,缓缓来到宋志面前。
伸出手从宋志手中,将令牌抽了回来。
“宋百户,本官现在再问你一遍,军中冲撞上官,按我大夏律例,该当何罪啊?”
宋志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。
他强自镇定道:“哼!谁……谁知道你这令牌是怎么来的!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就是仗着永安侯府在军中的势力,给你弄了个虚衔!你……你一个文弱书生,能有什么本事在兵部当差?”
这话说的,他自己都没多少底气。
永安侯府的面子再大,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在兵部安插一个五品官,那可是兵部!
沈牧闻言,非但没生气,反而轻轻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我很为难的表情。
“唉,宋百户啊,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。”
只听得他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这兵部郎中的差事,说实话,我是真不稀罕。”
“可是,没办法啊,昨儿个陛下他老人家……非得塞给我,推都推不掉。你说,我这做臣子的,能怎么办?”
“要不这样,宋百户,你受累跑一趟,进宫跟陛下面陈,就说我沈牧德不配位,才不配职,让他老人家赶紧把我这兵部郎中给撸了,你看如何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宋志被沈牧这一番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去跟陛下面陈?
说沈牧德不配位?
他疯了才会去!
他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小小的百户,也敢去陛下面前对兵部官员的任命指手画脚?
那不是茅房里点灯——找死吗?
“你……你休要胡言乱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