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周围官员看向沈牧的眼神中有惊讶,也有羡慕。
能让陛下特批参加大朝会的五品小官,这大夏朝开国以来,怕也是屈指可数吧!
这沈牧,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?
众位军方将领心思各异,但脸上却纷纷露出了热情的笑容,不约而同地转头,对着叶战拱手道贺起来。
“恭喜侯爷啊!得此佳婿,未来可期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沈大人年纪轻轻便得陛下如此看重,前途不可限量,不可限量啊!”
“侯爷,您这眼光,真是独到!”
……
一时间,恭维之声不绝于耳。
叶战听着这些恭维,笑得嘴巴怎么也合不拢。
他连连拱手回礼:
“诸位同僚谬赞,谬赞了!这小子,顽劣不堪,还需多多磨砺啊!”
那语气,与其说是谦虚,不如说是在**裸地炫耀。
老夫的女婿,就是这么牛!
就在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叶战开心的快要找不着北的时候,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“哼。”
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,只见一个穿着青袍的文官正慢步走来。
这人是御史大夫贺一诚。
贺一诚径直走到沈牧跟前,眼神上下打量着。
“你就是沈牧?”
他一开口,声音又冷又硬。
“听说你在兵部任职,却一天都没去过?”
“昨天,还把兵部管考勤的主事给打了,两条腿都给打断了?”
“有这回事吗!”
沈牧抬头看了他一眼,随机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他承认得那叫一个干脆。
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“不过,阁下又是哪位?”
这话一出,贺一诚的脸当场就黑了,胸口憋着一口气,半天没上来。
“在下,御史大夫,贺一诚!”
贺一诚咬牙切齿的说出了几个字。
他死死盯着沈牧,语气冰冷。
“沈牧,你昨日之事,实在太过嚣张!”
“今日大朝会,本御史定要参你一本,弹劾你玩忽职守,殴打朝廷命官之罪!”
周围的官员们听到这话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