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趁热打铁,再次高声道:“陛下!您听到了!沈牧他再次承认了!”
“铁证如山!不容抵赖!”
贺一诚的话音刚落,文官队列中立刻又有一人站了出来。
“启禀陛下!”
“臣,礼部侍郎萧规,附议贺大人所奏!”
“沈牧身为朝廷命官,玩忽职守,纵奴行凶,目无王法,败坏朝纲!”
“此等恶劣行径,若不严惩,何以服众?何以正国法?”
“恳请陛下,即刻将沈牧革职查办,严惩不贷!”
紧接着,又有好几位官员从文官队列中站了出来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请陛下治沈牧之罪!”
“请陛下严惩沈牧,以肃朝纲!”
……
一时间,殿上群情激奋,纷纷要求给沈牧治罪。
看那架势,仿佛沈牧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一般。
这些人,大多是平日里就与永安侯府不对付的文官派系成员,此刻自然是墙倒众人推,落井下石。
就在这时,武将队列中,秦褚眉头一皱,迈步走了出来。
“陛下!”
秦褚对着龙椅躬身行了一礼,大声道:“臣弟有话要说。”
“沈牧初入官场,骤然得蒙圣恩,或对朝中规矩尚不熟悉,才行事孟浪,铸下此错。”
“年轻人嘛,难免有些年少轻狂,不知轻重。”
“还请陛下念在他初犯,且是无心之失,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臣相信,他以后定会汲取教训,恪尽职守,不敢再犯。”
秦褚这番话,说得是情真意切,找的理由也很合理。
卢金也紧随其后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诚亲王所言极是。”
“沈牧此子,臣亦有所耳闻,并非大奸大恶之辈。”
“此次之事,确有不妥,不如小惩大诫,让他引以为戒,日后也好为朝廷效力。”
其他军中宿将在见到这两位大佬都站出来了,也相继站出来给沈牧求情。
唯有永安侯叶战,依旧站在原地,没有出声。
他那双虎目紧紧盯着自家女婿,知道沈牧肯定是有什么后手的。
别人不知道,他还能不清楚?
就沈牧这滑不溜丢的性子,会这么老老实实地认罪?
打死他都不信!
这小子如此痛快地承认所有指控,还一副唯恐罪名不够大的样子,肯定是有后招!
叶战决定先静观其变,看看这臭小子到底想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