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偏偏是这副德行,张狂到骨子里,又懒到家了。朕反倒觉得,这天下最不可能篡位谋反的,就是你小子。”
哦?这是给我发了个免死金牌?
沈牧眼珠子一转,心里的小算盘立马打得噼啪响。
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是不是可以更懒一点?
他立刻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。
“陛下,您要是这么说的话……”
沈牧摸着下巴,一脸认真地思考起来。
“那臣还是觉得,这反……似乎可以造一下。”
“啊?”皇帝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只听沈牧继续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您想想,我要是自己当了皇帝,想什么时候上朝就什么时候上朝,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。那不比现在天天被您抓着干活,累得腰酸背痛要强得多?”
“不然您一天到晚让我干这干那,我这太累了啊!”
……
皇帝瞬间不想说话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振振有词的家伙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全天下的臣子都想着位极人臣,就这小子,是嫌弃当大官。
就在君臣二人大眼瞪小眼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刘忠躬着身子,身后跟着一队宫人,捧着食盒过来了。
午膳,送来了。
皇帝没好气地瞪了沈牧一眼,指着边上的桌子说。
“行了!吃饭吧!”
他招呼着沈牧在石桌边坐下。
沈牧也毫不客气,膳食一摆上来,他闻着那扑鼻的香气,眼睛直发光。
酱肘子、烤乳鸽、清蒸鲈鱼……
他可不管什么君臣礼仪,伸手就奔着那油光锃亮的酱肘子去了,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。
皇帝看着沈牧这毫无形象的吃相,先是皱了皱眉,但看着看着,自己也忍不住彻底放开了。
他也放下筷子,撕下一只烤得焦黄的鸽子腿,大口咀嚼起来,浑然忘了自己九五之尊的身份。
就在皇帝吃得满嘴流油时,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,在一大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,出现在了后花园的入口。
那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,凤簪高耸,衣着华美,不怒自威的脸上透着一股威严。
刘忠眼尖,一瞅见那妇人,赶紧跪了下来。
“奴才叩见太后娘娘!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