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耳熟,但又不对劲。
清君侧他们倒是听过,可那一半都是谋反的口号啊!
这清后侧……是要干什么?
造太后的反吗?
皇帝眉头紧锁,追问道:“此话何解?”
沈牧喝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,缓缓解释道。
“意思很简单,陛下您要对付的,从来都不是太后。太后是您的母亲,母子哪有隔夜仇?真正可恨的,是那些在太后身边搬弄是非,蛊惑太后,意图扰乱朝纲、出卖大夏利益的奸佞小人!”
“比如说,刘忠那个阉货。”
话音落下,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汇聚在沈牧身上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
秦晨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,他看着沈牧,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。
“沈小子,你这……你这还真是睚眦必报啊。”
“这刘忠前脚刚来你叶家耀武扬威,你后脚就要借陛下的手,把他全家老小都给弄死。好手段,真是好手段!”
皇帝此刻却豁然开朗!
对!
就是这样!
朕不是不孝,朕是在为母除奸!
朕不是要废了太后,朕是要清扫她身边的垃圾,让她老人家不要再被蒙蔽!
这个理由,名正言顺!
天下谁敢说半个不字?
“好!”
皇帝激动地站了起来,满脸的杀气的说道:“就这么定了!”
“刘忠!这个老奴才!跟随朕多年,朕待他不薄,却没想到是个两面三刀、搬弄是非的奸佞小人!竟敢迷惑太后,欲要与铁勒和亲,又设法将我大夏麒麟子赶出朝堂,想要亡我大夏江山!此等罪行,天理不容!”
“朕,必要诛其九族!”
就在皇帝龙颜大怒之际,一个弱弱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。
“那个……陛下……”
沈牧小声提醒道。
“这老阉货的九族……好像……好像也包括您啊啊。”
嗯?
皇帝猛地扭过头,瞪着沈牧,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“胡说八道!怎么可能!”
皇帝想也不想就矢口否认。
“朕!九五之尊,天潢贵胄!和那老阉货怎么可能是亲戚!”
看着皇帝一脸笃定模样,沈牧叹了口气,只好慢悠悠地把事实摆了出来。
“陛下,您后宫之中,是不是有位刘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