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支持和亲、认为可以休养生息的那些监生们,此刻一个个都像是换了个人。
他们或是拍着桌子,或是挥舞着手臂,与人争得面红耳赤。
“北征!必须北征!”
“谁敢再言和亲,便是与我等天下士子为敌!”
一个之前还言之凿凿分析和亲利弊的监生,此刻正把一个和亲派堵在墙角,唾沫横飞的骂着。
有人好奇地上前询问。
“兄台,你昨日不还说,和亲是利国利民之举吗?”
那监生猛地回头,,一字一顿地吼道:
“昨日是昨日!今日是今日!”
“为何?”
那监生深吸一口气,声音响彻整个学堂,也说出了此刻上京城无数热血男儿的心声。
“我等,要做个男人!”
“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!”
就在整个上京城一片混乱之时,慈宁宫内,太后正享受着刘玲的按摩。
就在这时,刘忠连滚带爬闯了进来。
“太后!太后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正享受着的太后,被这一嗓子惊得猛然睁开了眼。
她眉头一拧,斥责道:“放肆!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!”
刘忠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哭丧着脸喊道:“太后,外面……外面全乱了!那些士子,还有国子监的监生,全都……全都疯了!”
太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示意宫女退下。
刘玲也在一旁站好,不敢露出丝毫的动静。
她冷哼一声:“疯了?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不敢翻天,可他们敢骂您啊!现在整个上京城,都在骂您是……是……”
刘忠哆嗦着,剩下的话怎么也不敢说出来。
太后声音骤然变冷:“是什么?给哀家说清楚!再敢吞吞吐吐,就拔了你的舌头!”
刘忠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他把心一横,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,闭着眼喊道:
“是……老妖婆啊!”
喊完这句,刘忠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,连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整个慈宁宫,瞬间落针可闻。
太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紧接着,一股滔天的怒火喷涌而出,她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反了!都反了!一群贱民,竟敢骂哀家是老妖婆?”
“给哀家查!到底是什么人带头骂的!给哀家把他揪出来!哀家要诛他九族!诛他九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