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本王就给你这个侄儿一个面子。”
他对着自己的亲兵命令道:“放人。”
“你可以带着他们滚了。”
“你!”秦轩被那个滚字呛得脸色一白。
但总归是把贺一诚和刘文救了下来,他强压下怒火,狠狠地瞪了沈牧一眼。随后,他一甩袖袍,带着一脸懵圈的贺一诚和刘文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春风楼。
随着秦轩一行人的离开,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是烟消云散了。
诚亲王这才转过身,那张严肃的脸上,竟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失笑道:“说真的,刚才那一瞬间,本王还真差点就信了,以为你小子是变着法儿,找个台阶要投效秦轩那个蠢货呢。”
沈牧闻言,呵呵一笑。
“投效那个蠢货?”
沈牧看着诚亲王,一脸认真地反问。
“王爷,我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,还是觉得人生太顺利,非要给自己找点刺激?”
这话说得,差点没把诚亲王给逗乐了。
他拉过一张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“本王就奇怪了,你怎么就那么笃定,秦轩当不上皇帝?他可是皇长子,母妃又是贵妃,占着大义名分,于情于理,似乎都是他继承大统啊。”
沈牧懒洋洋地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“就一点。”
“他,太急了。”
“王爷,您想想,咱们的陛下,如今春秋鼎盛,雄心勃勃,正是要大展拳脚,开创盛世的时候。结果呢?他这个当儿子的,天天不想着怎么为父分忧,却一门心思盯着那把龙椅,搞得满城风雨,朝堂上下乌烟瘴气。”
“您说,陛下心里能高兴吗?”
沈牧摊了摊手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。
“不光是他,我看那位二殿下,也没多少希望。一个蠢在明处,一个坏在暗处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换句话说……”
沈牧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。
“现在这俩争得最凶,斗得你死我活的,将来啊,基本上都是在旁边看戏的命。”
“反倒是那些现在不争不抢,安安分分的,说不定才是最有希望的那个!”
诚亲王听完沈牧这一番话,那双虎目里精光闪烁。
他下意识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心中无比震撼。
这小子……看得是真透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