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金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终于有了点表情。
他缓缓转过头,上下打量了郑中一番,一脸嘲讽的开口。
“呵,郑驸马要是不开口,老夫倒是险些忘了,这里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。”
话音刚落,卢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他手中的八卦宣花斧猛地一顿地,爆喝一声。
“来人!”
“给老夫把这位郑驸马,也一并拿了!”
随着卢金一声令下,他身后一队杀气腾腾的甲士一下冲了上来,手中长戈交叉,瞬间就将郑中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郑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整个人都懵了,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什么情况?
抓我?
为什么要抓我?
我们不是一边的吗?
郑中满脸惊慌失措地看着卢金。
“老国公!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您不是来对付秦宇那逆贼的吗?我们是一伙的啊!您为何要对本驸马出手?”
听着郑中那愚蠢的话,卢金突然仰天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!”
这笑声,把郑中都给吓到了。
忽然,笑声戛然而止,卢金俯视着一脸呆滞的郑中。
“谁告诉你,老夫是来对付秦宇的?”
他的语气十分冰冷,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砸在郑中心上。
“不光是秦宇那个逆贼,还有你这个助纣为虐的东西,老夫也一样要收拾!”
“但凡是搅乱上京安宁,意图不轨的乱臣贼子……”
卢金的目光扫过跪地的孙邦,又落回郑中惨白的脸上。
“都在老夫收拾的范围之内!”
郑中彻底傻眼了。
卢金这话是什么意思?
不是来帮大殿下的?
难道……难道这老东西,谁都不帮,就是单纯来弹压叛乱的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郑中瞬间就想通了一切。
诚亲王秦褚,皇帝的亲弟弟,手握重兵,向来不掺和皇子夺嫡的破事。
虽然和大殿下的关系比较好,似乎也只是因为他是长辈。
诚亲王就像一头盘踞在上京城里的猛虎,谁敢闹得太过火,他就会伸出爪子,把谁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