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金懒得再跟他废话,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只觉得碍眼。
他朝着身后那群铁塔般的甲士,不耐烦地一挥手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把这个意图谋逆的乱臣贼子,给老夫绑了!”
“喏!”
一队甲士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
“不!你们不能碰我!我是皇子!”
秦宇终于从绝望中惊醒,发出了惊恐的尖叫,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。
“放开我!我是二皇子!你们这群狗奴才!”
然而,他的挣扎在这些身经百战的甲士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不过三两下,他就被按在地上,胳膊被反剪到身后,那根粗粝的牛筋绳一圈一圈,将他捆得像个待宰的猪羊,动弹不得。
没等秦宇从被捆成粽子的耻辱中回过神来,卢金的目光已经扫向了其他人。
“还有你们!”
他手指一划,指向秦宇身后的亲卫。
“一个都别想跑,全给老夫捆了!”
甲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,讲这些亲卫捆了个结结实实,他们狼狈地跪在地上,再没了半点威风。
至于孙邦带来的那些府兵,更是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,在铁甲骑兵明晃晃的刀锋下,一个个扔了兵器,被分批押送往禁军大营。
处理完这些杂鱼,卢金翻身上马,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秦宇一眼,径直朝着大皇子府的方向奔去。
没走多久,前军一片**。
卢金打马上前,大声询问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前方甲士回报:“国公爷,前面有人违反宵禁,在此闲逛!”
卢金脸色一冷:“全给绑了!”
就在这时,对面传来一声高呼:“老国公,是我啊,沈牧!”
原来,被甲士围住的人正是要返回叶家的沈牧三人。
卢金一听是沈牧,立马上前查看,一看,果然是沈牧和叶凝烟。
卢金奇怪的问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沈牧直言了当的回答:“看热闹呗!”
卢金愣了半晌:“看……热闹?你小子……,算了,你跟老夫一起吧!”
对于沈牧这样的回答,卢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沈牧却嬉皮笑脸的说道:“多谢老国公了!”
而此时,秦轩府邸的门前,诚亲王秦褚背着手,站在一片狼藉之中,脸色阴沉。
只见院墙内外,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府内卫士的尸体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秦轩踉跄着冲进视野,当他看到自己府邸的惨状时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这……这是我的家府邸?
下一秒,滔天的怒火冲垮了他的理智。